小姐才回来。
奇怪的是,两个女人之间的较量好像就此打住了,甚至连视线的交锋都不再有。
温京妤把视线放在落地窗外又连绵的雨幕上,有些走神。
男人们的话题也已经从基金,转移到赌马场上哪一匹才是今年黑马,再到游轮派对赌桌上筹码……
侯小姐依旧斟茶倒水,服务周全。
她倒的茶贺知潮会喝,她说的话贺知潮会听,甚至还要主动提出,帮贺知潮挽起衬衫衣袖,贺知潮也没拒绝,并礼貌道谢。
这些,温京妤都看在眼里。
她没什么表情,表现得十分从容淡定。
而温京妤的举动,贺知潮也全程都收入眼底。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梁兆康提议,要在这里给贺知潮开个总统套房,就不要冒着雨回去了。
贺知潮朝温京妤这边看过来,温京妤也只是淡淡看他一眼,表现的像是事不关己。
贺知潮内心冷笑一声,答应了梁兆康的提议。
梁兆康也顺势说:“侯小姐,我喝的也有点多,一会儿还麻烦你帮我送贺总去套房休息。”
侯小姐腼腆笑了一下,梁兆康什么意思,她自然懂得,彼此心照不宣。
温京妤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梁兆康拍了拍饭桌上的项目书,表示自己会充分考虑这个项目,日后再与她联系。
温京妤与众人一一道别。
到了贺知潮这儿,温京妤的眼睛微微弯了弯,说:“祝贺总能有个愉快的夜晚,再见。”
贺知潮没回应她,目光更锋利些,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
温京妤只做不察,和黄润生一起离开包房。
温京妤刚走,侯小姐就把拨好的葡萄递给贺知潮。
水晶碗碟里的葡萄果肉通体晶莹,汁水丰沛,是国内还没有面世的品种,最早一趟航班空运过来的。
梁兆康说他尝过了,很是清甜。
侯小姐也把水果叉尖端对着自己,双手奉给贺知潮。
这一次,贺知潮没接。
他视线淡淡瞥过莹润的葡萄果肉,说:“我不喜甜,侯小姐不必再费心剥。”
侯小姐的动作一僵,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茫然。
贺知潮突然冷下来,她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
哪知片刻后,贺知潮就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一颗纽扣,眉心也微微蹙起,对她说:“请你坐去对面。”
用了请字,是源于他骨子里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