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大度接受。
她拆开奢牌礼袋,将里面镶有帕帕拉恰宝石的手链拿出来。
侯小姐的目光停在手链上一瞬,又抬头看向温京妤,说:“这一条比我的那条贵的多。”
侯小姐识货,温京妤心里就松了口气。
温京妤笑说:“道歉要有诚意,是我无意间给侯小姐造成的麻烦,解决方案自然是希望侯小姐能够满意。”
贺知潮闻言,看她一眼。
他知道,温京妤从不是冒失的人,更是不会轻易给别人添麻烦。
侯小姐没说话,将手链放回首饰盒,合上放去一旁,不再理会。
眼下的场合,她怎么会在一件首饰上纠结,没得失了格局。
侯小姐终于把目光重新放回贺知潮身上,客气地与他聊了几句,不再理会温京妤。
侯小姐很会找话题,聊的也都是投资上的一些事,贺知潮听的多,答的少,但也会回答。
温京妤面上始终保持微笑,连心酸都要不动声色。
梁兆康坐在旁边,一直都在观察着贺知潮态度。
贺知潮不讨厌侯小姐,说明后面的谈判有戏。
侯小姐给贺知潮斟茶倒水,既表现的殷勤,又不突兀,期间还会轻松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贺知潮也会偶尔跟着笑一下。
男人们聊起生意,话不自然就多起来。
侯小姐几次望过来,与温京妤的眼神交锋里都占据上风,气势当仁不让。
当然,也是温京妤全程藏拙的情况下。
这里不是女人间的战场,温京妤没必要与对面争高低。
温京妤找借口去洗手间,出去没多久,侯小姐就跟了上来。
包房里的温度高,又喝了酒,温京妤被洗手间里的熏香熏的有两分脑胀。
她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停在盥洗台前,慢条斯理的洗着手。
果然,没多一会儿,侯小姐就已经站在她身后,在盥洗镜里看她。
温京妤抬起头,与镜里的视线对上,而后又自然而然移开,低头认真搓洗双手。
侯小姐靠近了些,也不寒暄,直奔主题:“一条手链而已,温小姐近百万元花出去,就是为了见贺总一面吗?”
温京妤也不抬眸,笑着回问:“侯小姐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侯小姐说的也没错。
如果一百万花出去,能与贺知潮坐下来好好吃顿饭,温京妤也是乐意花的。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