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在了温京妤身上,他管了,对方却根本不听他的。
他不明白,温京妤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认为那块年久存在争议的用地,是可以轻松被她搞定的?
但他没问。
是因为温京妤的眼神太过于坚定,坚定到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多管闲事。
温京妤此时的样子,让他想到自己生病的那个夜晚。
温京妤站在他的客厅里,也是现在一样的目光,对她说:“如果是我,我会考虑做空泞远集团。”
彼时,贺知潮以为她是在说笑,没当真。
但事情的后续发展正如她所说,她的确就那么干了,而且不顾后果,压上身家性命。
贺知潮第一次觉得有心无力,同时又十分清楚,温京妤是他见过的最硬的犟种。
她硬在骨子里,毫无转圜的余地,一旦决定了要去做,谁劝说都无用。
温京妤还对他保持的微笑,可怎么看上去,就那么气人呢?
最后,贺知潮还是开了口。
他的声音压的有些低沉,尽量表现的温和一些,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你如果执意要这么做,我可以帮你去解决那块地的问题。”
温京妤的眼睫轻微一抖,喉咙也有些发紧,内心里被深深触动着,软的险些失了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