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犬齿上还站着刚才吃过内脏的血腥,它看见外人,浑身的肌肉开始紧绷,低吼着开始警惕他们,然后下一秒就被她身边的男人用枪托砸了下脑袋。
野狼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眼神都清澈了,嘴里的低吼变成了嗷呜地乱叫,两只锋利的前爪还不断往男人的膝盖上踩。
薇妮娅小声地问:“它认识你?”
“军队养的。”卢克下意识接话:“在寒冷的冬天,军队会带着驯化的狼在野外巡逻。”
薇妮娅眯起眼:“我就知道,你们认识,哼,卢克也是军队下来的人吧。”
裴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没错。”
“哼,你这是什么意思?带我从军队里跑出来,也不急着跑路,也不担心后面有没有人追捕我们,就带着我来你老战友这里,你打算做什么?”
她穷追不舍地问:“不会打算带我在这里住下,和我开启一段退役隐居生活吧?你想和我永远待在这里?问过我的意见吗?”
裴无奈:“只是中途休息,借宿。”
“我不信。”她指着那间木屋:“里面的环境简直不要太好,我怀疑这一切都是你早就准备好的。”
她有种无端而来的恐惧感。
感觉裴一定还有很多事情瞒着她。
卢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摸摸鼻子,把吃剩下的肉都放进了天然冰柜里,然后牵着他的狼溜之大吉。
门一关,外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薇妮娅别过头,“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反正既然都叛逃出来了,你已经抛弃了你军人的身份,你不再是那支队伍中的一员,你就要什么都听我的,我说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不是一直走在你安排好的路线上,这和跟你野外出双人任务有什么区别?”
裴眼尾的笑意染上几分无奈,闻言还是点了点头,把她从户外的沙发上抱起来,跨上阶梯进了木屋。
“我同意。”他说:“接下来的所有行程,我都听你的。”
薇妮娅轻哼,感觉到他的妥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下滑,在他黑色的面罩上故意画了画,画了个圈,然后笑眯眯地说道:“真听话呢。”
男人只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
薇妮娅瞬间腿软。
他似笑非笑:“甜心,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笑容背后的深意,很明显。
他的服从,她需要付出代价。
没有人敢用‘听话’两个字来形容他。
如果有,说明他愿意给这个机会,纵容对方蹬鼻子上脸。
薇妮娅刚结束没多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