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太想要她了,在战场上就想得不行。
“你打仗打魔怔了吧!”她气愤:“那是死了很多人的战场!”
“越接近死亡,越想要你。”
“你……”
雪地里的柴,总是很难点燃,薇妮娅却感觉自己烧得粉身碎骨。
好几次她根本忍不住,呜咽到唇边,又被他吻去。
他俯身在耳边说这里是军营,声音比她更为沙哑性感,低得不像话。
她情急之下,在男人宽厚的背脊上留下数十道抓痕。
抓痕有些深,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薇妮娅都嗅到了指尖的血腥味。
这个疯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腕又脱力地滑落。
帐篷外的风雪夹杂着无数把刺骨的冰刀,而里面薇妮娅大汗淋漓,在极寒的温度下浑身是汗,发丝都被汗水黏成一团,怎么都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