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牙印,等了会儿,见她没动静了,他捏着她的下巴,淡笑:“咬回本了?”
“还没。”
薇妮娅转身过来,几乎爬到了他身上作威作福,张口就对着他的脖颈一顿乱咬。
她这次都没什么力气咬他,比起上次叫教堂,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他在为难王跃立的恨意,她现在的咬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裴摸了下沾了些湿漉漉口水的脖颈,喉结微微滚动:“Милая,тыуверена,чтонеукралапарупоцелуев,когдаделалаэто?”
薇妮娅:“听不懂,你又骂我。”
裴搂着她的腰解释:“我的意思是,你确定没有偷亲我?”
薇妮娅有被打击道:“谁要亲你啊!”
明明很认真地在报复他了。
她再一次地咬上来。
裴没防备,抱着她的腰两人一块倒在了睡袋上。
睡袋上还有一条她盖在上面的毛毯,裴先倒在上面,毛毯却盖在了她身上。
男人用那条毛毯将她包裹,只露出一个炸毛的毛茸茸脑袋,他的吻也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脸颊嘴唇上,呼吸滚烫,她趴在男人的胸膛上,上位的姿势,却被吻得毫无招架之力。
宽厚的手掌在后腰完全掌控着她,就算想要躲开,都是一种奢侈,这个吻根本没办法停下来,她不断被索取,不断被掠夺得一无所有。
明明……明明他前不久还参与了一场持续了五十多个小时的战争,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外面的天依旧那么冻人,薇妮娅的身体连同藏在胸腔下的心脏,都在不受控制地被他们之间逐渐升高的温度融化。
好烫,她感觉真的有火在灼烧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快要把她的灵魂也连同烧掉。
再这样下去,她会连人带魂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的……
“不准亲我!”薇妮娅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将男人按在睡袋上,凶巴巴地警告:“再敢不乱亲我,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怎么个身败名裂法?”
“我说你要强//////奸我!”
这儿就是个巨大的军队营地。
要是吼一嗓子下去,和营地里的所有人都会知道裴在帐篷里养了个女人,还企图对女人不轨。
谁料听着她的一顿威胁,裴不仅没着急,反倒还认真地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给她提出修改建议:“如果要上军事法庭,需要提供完整的证据链。”
薇妮娅:“?”
“证据、”他问:“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