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她恼羞成怒,越想越觉得崩溃。
那游戏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游戏,绝对是真实的,被他按在床上的那些痛苦又或者愉悦,都是没办法用数据机器代替的。
裴被她拳打脚踢地了好一阵,又听见她问:“你故意让他们抓我的,是不是?”
男人忍不住捏了捏眉心:“现在你的知名度已经打响了各国各地,我很难控制所有人。”
薇妮娅有点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说话还挺有意思。
“这么厉害吗?我其实什么都没做。”
都是阿克曼顶着这个名声在干事,很多东西她都不知情,没想到阿克曼已经替她把名声都打出去了,难怪那么多人要抓她。
能凭借言语和不堪一击的修女身份,就让无数士兵虔诚地供奉为神明般的存在,是不符合常理的例外,是不被战争所允许的。
“你什么都不用做。”裴俯下身来,身躯逼近怀里的修女,看来不清楚他的脸,只能听见他充满蛊惑性的嗓音:“你本身就代表了神明。”
薇妮娅一怔,随即撇撇嘴。
“你竟然也会信他们说的这些吗?神明什么的,太不切实际了。”
“有信仰是件好事。”
“你的信仰呢?”
“你。”
他的视线直勾勾。
薇妮娅感受到他充满了侵略感的视线,正在黑暗中一点点地席卷吞噬她的身体和灵魂。
“战争最恐怖的是心理创伤,每个士兵都有不同程度的创伤。”
“你呢?”
裴说:“我也不会例外。”
“那你……”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放在了他的心脏,感受到那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跳动,有些被震到,连掌心都在跟着发麻。
他捏过薇妮娅的脸,隔着面罩亲吻她的脸颊:“没有人能救我。”
薇妮娅有些坐不住,感觉他整个人都好滚烫,感染得她也身上冒出了层薄薄的汗。
试图动了动,想要下去,又听见他继续在耳边低语:“Знаешь,почему?”
薇妮娅躲避着男人的靠近:“我听不懂。”
她说:“你说的俄语我都听不懂。”
裴故意不说中文:??Ятожекогда-тобылматериалистом,нотеперьубеждён,чтовмире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естьбоги.??
薇妮娅直皱眉头:“你别不是在骂我吧?”
听不懂的都当是在骂她。
裴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凝视她。
过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