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是很清楚。”
说曹操曹操到。
房间门被人敲了敲。
一身军装的霍夫勒站在门口。
阿克曼给薇妮娅使了个“果然如此吧”的眼神。
薇妮娅有疑惑,但还是礼貌客气地冲他点了点头,说:“谢谢。”
霍夫勒:“我可以进来吗?”
这家伙终于知道用简单易懂的英文说话了。
“当然可以。”薇妮娅说。
霍夫勒推开门走进来,询问她的情况。
薇妮娅说:“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
“你到底……”对方顿了顿,几乎不敢抬头看病床上女孩的面容,他略微有些局促,视线在床头柜上的牛奶微顿:“Ijustwanttoknowwhoyoureallyare!”(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薇妮娅和阿克曼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霍夫勒又意识到了什么,略微有些气急败坏:“算了!当我什么都没问。”
说完就大步冲出了房间。
阿克曼:“他吃错药了?”
薇妮娅同样疑惑。
按理说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救她啊?
阿克曼:“他应该还记得我们刚抢劫过他吧?他不应该五花大绑地被丢在雪地里吗?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薇妮娅摇摇头:“你都不知道的话,我更不清楚了。”
只是在他离开房间后,薇妮娅注意到门外的地面有道高大伟岸的影子笼罩下来,空气中传来淡淡的烟味,似乎是有人依靠在一墙之隔的外面。
她顿了顿,“谁在外面?”
阿克曼立即起身出去查看情况。
得到的答案是没有人。
她说:“或许是刚才霍夫勒那家伙没走远?”
薇妮娅躺回床上,回忆刚才瞥到的那一眼,那个背影和身材轮廓,绝对不是霍夫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