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娅反手就抬高枪口,给了那架烦人的直升机一枪,弹道偏移,她没打中,为求自保,只能钻进已经成功互相解救的人堆中。
那些士兵也不是会坐以待毙的,所有人暴起抢夺军火,互相火拼,她混乱中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一手的黏黏糊糊的东西,根本来不及仔细看,就急忙趁乱跑出包围圈。
雪越来越大,眼前一片花,走了两步就要因为雪盲倒下去,混乱间一只手臂不知道从什么方向突然伸出,稳稳将她要倒下去的身体扶住。
她视线不太清晰,微微偏头,看到了一张黑色的面罩……看不清楚对方的眉眼,只知道是个士兵。
她微微张着唇似乎想要说点什么,根本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人就倒了下去。
薇妮娅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睡梦中身体又冷又热,不断在两个极端煎熬,直到有人给她喂了药,似乎又注射了什么东西,这种难熬的痛苦才得到缓解。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睁开眼时,外面的天都已经亮了。
大雪还在下。
室内开了暖气,还有壁炉正在燃烧,很暖和,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木质香,应该是这间房间家具散发出来的。
房间还是她之前睡过的那个房间,她都有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恰巧门从外面打开。
阿克曼端着一盘热牛奶和三明治进来,看见她醒了,她说道:“两天了,你可算是醒了,快来,把我刚热好的牛奶和食物吃了,补充一下。”
薇妮娅接过牛奶,抿了一小口:“我睡了两天?”
“没错。”阿克曼坐在椅子上:“高烧不退,非常严重。”
她盯着薇妮娅:“我当时就说你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了,宝贝,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强撑着好吗?如果早知道你的身体生病了,我会留下来照顾你的,也不会让你经历哪天晚上的那些糟心事。”
“两天前那个晚上……”
“我都知道了。”阿克曼说:“当天我们抢劫然后还释放了人质俘虏的事太招摇了,导致我们被那支队伍盯上,从我们‘抢劫’开始,他们就一直跟着我们,我当时说要出去交换一些食物,没想到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想要回来找你已经来不及,只能先躲在附近静观其变。”
“你的房间我在外面贴了你给我的神符,他们完全不敢进去,我看到没人威胁你,就先去救其他人,但还是没能救下来,后来你醒了,出来后扰乱了他们的注意力,我才能趁机把人都救出来。”
薇妮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