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薇妮娅刚要去里面的房间看其他人还在不在,刚一推开门,抵在门上已经僵硬的尸体就直直地倒了下去,惊起一大滩还未干涸的血迹与灰尘。
她举着手电,在已经停电的H市一个小城镇的私人住宅内,一点点地扫过里面躺着的一具具尸体。
大部分是驻扎的士兵,还有原本住在这里的平民,最后,她在后面看到了地上几具熟悉的尸体。
——是相处了一个多月的其中两个战友。
所有人的尸体都被冻得无比僵硬,她不小心碰到了几具尸体,都仿佛在被冰块撞击。
她蹲下来拨开那两具尸体,发现他们身上至少有十多处伤口和枪口,其他尸体也差不多,像是被乱枪扫射而死。
手电筒蓝白色的光往房间后面照过去。
被冻僵的尸体层层叠叠,拥挤逼仄,那一双双空洞而又绝望地望向她的眼眸,令她头皮发麻,浑身发颤。
她意识到疼痛时,唇角已经被她咬得冒出了一颗又一颗血珠,顺着她的嘴角下掉,砸在地面。
薇妮娅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尖叫出声,她吃痛地舔抵着唇边又很快被温度凝结成霜的血,转身快步离开这里。
火光依旧在前面燃烧。
她握紧拳头,小心翼翼地靠近前面的火光,直到前面没路走了,索性直接往屋檐上爬,没爬几下,她隐约听见了前面那个巨大空地上的交谈声。
几个士兵正在角落里撒尿,咬着烟,语速特别快,快得她差点听不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薇妮娅竖起耳朵,开始只能听清楚几个单词,等他们淅淅沥沥地尿完后,才听清楚其中一个士兵哑着嗓子开口:“Thebossisaskingwhyweletanyonegetaway.Didn’tweroundupeverybody?”
(上头有人说为什么还有漏网之鱼,不是全部都已经抓了吗?)
“HowshouldIknow?Butrumorhasitthataholymaidenisalsoaroundhere.”(我哪儿知道啊,但听说有个圣女也在这儿)
“You’rekidding,right?She’snothingbutanordinarynun.”(真的假的?她只是个普通的修女而已)
“Thebosssaidwehavetofindher,evenifwehavetotearthi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