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你抱有什么希望呢。”
她觉得自己搞错了重点。
不管这里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她都不应该被影响,哪怕到处都是生灵涂炭和毫无底线的战争,她也不能自暴自弃让自己被这里同化,日日都被精神折磨得认为这是正常的。
明明这在她看来,只不过是从一个充满了幻想色彩的游戏,又换到了另外一个比较写实的游戏末世。
持有游戏人间的心态,才能活得更长久,就当比赛打好了,主线任务是活下去,支线是用修女的身份让战争中的那些家伙醒悟,能救一个是一个。
这样想想,她一点都不绝望,反倒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王跃立问:“你先试试能不能对我洗脑成功,我看看你水平怎么样。”
薇妮娅:“你勉强算是正常人,不用给你洗。”
“那你要给谁洗?”
薇妮娅:“看运气,遇到谁就先说说看咯。”
王跃立:“我有个办法,你要是真想证明自己,就挑个最棘手的。”
“比如?”
“当时出现在教堂的那几个。”王跃立思考几秒:“那个叫‘裴’的,看起来罪孽最深,你要是把他的脑子都洗了,哇,这个世道都要至少和平消停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