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娅睡了很久,醒来时外面的天都黑了,卢娜和潘晓露正在她旁边叽叽喳喳地小声嘀咕,她睁开眼,两人一人一个盒饭,吃得正香。
“醒啦!”潘晓露把旁边的盒饭推过来:“快吃,趁热吃。”
薇妮娅看了下病房:“你们看见刚才坐在我病床边的人没?”
两人摇摇头。
“谁?”
“医生吗?”
薇妮娅说:“没事。”
怕是艾萨克的身份和行踪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
她揉了揉还是有些痛的额角。
心想那颗炸弹和她之间的距离可真够近的,要不是有辆车缓冲,她真得成碎片了。
听卢娜她们说,是有支武装部队在玩空城计的把戏,把他们的车队当敌人了,看见车里躺着穿着修女服的她,吓得一群士兵枪都没拿稳,当场就在被波及的车边一个劲的祈祷。
战争里屠杀无数无辜百姓的人也会祈祷吗。
他们心里都会祈祷些什么。
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裴。
他是不信这些的,连当时在教堂里,神明的那么精致完美的雕像都能说炸就炸,他会祈祷些什么吗?不,他不会祈祷,只会神挡杀神。
卢娜把饭盒推过来后,又在病床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一把枪。
“哇,薇妮娅你看……”
薇妮娅拿过那把枪,琢磨自己的那屋子里到底已经屯了多少军火了。
估计是艾萨克留下的。
她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前,听见他说了一句英文。
在游戏里这么长时间,她的英文水平在实战中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艾萨克的那句英文翻译过来就是。
——薇妮娅,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她叹了口气。
只能当做没听见了。
一个女人可以爱很多男人,也可以迷恋他们健硕强壮的身材,又或者迷人帅气的脸,但绝对不能吃一个阵营里,尤其还是穿一条裤裆的兄弟,她已经招惹了裴,再和他身边的人不清不楚,倒头来倒霉的还是她。
每次都被他们联合算计,她已经受够了。
最重要的一点。
有些东西没问出口前,还有转圜的余地,一旦问出口后,心里的答案只有她自己知道。
算了,想再多都没用。
战争就是这样,会让家破人亡,让无数有情人阴阳相隔。
不对,她和裴最多只算队长和队员的关系。
可裴如果真的是她的队长,她这个队友为什么又一个人待在这个被他们用命围起来的安全区里呢。
薇妮娅在病床上滚了好几圈。
卢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