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什：“不知道。”
她看向莫罗佐夫。
莫罗佐夫：“他没死，但已经不再属于我们这支队伍，他也已经被彻底除名，so……别再提他，这是规定。”
薇妮娅：“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莫罗佐夫说：“最后一次哦，别再提了。”
他刚做了个嘘的手势，身后裴就带着几个士兵快步进来，经过他们身边时，男人的视线只有一瞬在她身上停留，然后对莫罗佐夫和罗什说道：“过来一趟，有新的作战计划。”
在男人的身后，教堂的门口依旧在下着大雪，被黑雾所笼罩的天空透着沉沉的死寂，而在这样的环境下，男人的身后是数十辆重量级的装甲，无数士兵守在外面，将教堂里外包围，而在人群中也有一支穿着灰白色迷彩军装的队伍出现。
领头的军官与裴同行，带人穿过教堂大厅。
莫罗佐夫转身跟上：“怎么？有新的伙伴要加入？”
罗什：“啧。”
又是一群麻烦鬼。
薇妮娅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进了房间。
等房间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秒，一只纤细的手腕及时抵住了门缝。
关门的士兵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意外，薇妮娅也顺利挤进了他们要开作战会议的房间。
房间挺大的，是教堂的祈祷室，但挤了七八个身强体壮的士兵，一时间显得逼仄又拥挤。
薇妮娅来的比较晚，只能坐在最边缘，她刚坐下，就听见男人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薇妮娅，坐在我身边来。”
薇妮娅抬头，坐在沙发中的男人正朝她招手。
而他身边正好有个空位。
房间内大兵们的视线有的落在指尖燃烧的雪茄上，有的瞥向别处，但他们都不一不在借光借角度，打量这个身形娇小的修女。
代表神明的修女吗？
看起来柔弱得不堪一击。
易碎的漂亮娃娃似的，末世里被炮灰轰一下就成碎片了。
只是没人敢提出质疑。
这是恶鬼的决定，恶鬼说她代表了神明，那她就一定代表了神明。
众人心思各异，有人相信，也有人内心不屑一顾。
因为这末世里的恶鬼要是真的信奉神明，战争的资源也不会被恶鬼肆意抢夺了，他们还会轻松不少。
男人靠在沙发上的身影姿态慵懒，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作战服，身上的弹匣已经空了，身上的黑色让他看起来更为威严，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他没摘面罩，却有人主动给他点了支雪茄，烟雾缭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