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脑袋不见踪影了,我们一抬头,人头一个个都跟战利品似的挂在车上呢。”
他愣愣地看着远处。
似乎想要透过那扇窗户看到那一场场红霞一样漫过人间的大火。
震耳欲聋的爆炸,撕心裂肺的喊叫,所有人都身处火海,又无力自救。
如果他们都是丧尸,是怪物就好了。
至少他们敢于反抗,能够同心协力地统一战线,能一块组队够克服恐惧带来的痛苦,说不定还能有异能、武器、还有各方势力的帮助,可真正的战争,从来没有这些。
王跃立说:“把你送进去也是为你好,当时的情况你们这些漂亮女孩,要是留在这里才是最危险的,甚至我都没办法在见到完整的你。”
薇妮娅过了很久才消化完他说的那些话。
沉浸在巨大的悲怆之中有些难以自拔。
她说:“你也进去了?”
“我没抢到资格。”
“有多少人进去了?”
“很多。”他说:“那个世界就是个简单的合作组队杀丧尸,打怪升级的游戏,却是唯一一个能让所有人从痛苦中剥离的游戏。”
“战争里诞生的绝对控制神经的沉浸式游戏,怎么样?是不是还还不错?”
“是通过某种手段刺激人体脑部神经,让玩家的身体、血液以及每种反应都同步进入游戏状态,同时会产生延迟效应,在玩家进入游戏后负伤、死亡后的十秒内,身体内失衡的药物与不同程度的神经刺激,会同时反馈给宿主的身体,达到游戏内死亡,游戏外重伤的效果。”
薇妮娅揉了揉太阳穴。
不对。
王跃立口中的一切都和她的记忆对不上号。
她无比确认自己所在的世界绝对不是这样。
但王跃立给出的信息是,她从一开始就身处在这个怪诞的世界。
王跃立:“安全区里的每个人都维持着天真,你原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
薇妮娅没有发表意见。
王跃立只是当她无法接受。
薇妮娅确实没办法接受。
她没办法接受自己从原本的世界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后,又再一次被王跃立以玩游戏的名义,送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以为自己从游戏世界脱离后,她就会回到自己的世界,实则她只是从那个世界回到了上一层,至于再往前一层的世界……她或许永远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去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角色扮演与维持体面,又或者对战争的恐惧中。
而她,依旧明确清晰地知道自己同样也不属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