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咬牙切齿。
手里的动作也快。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无比熟稔地从他腰间抽出那把他随身携带的枪。
裴轻飘飘地动了下眉。
“在审讯室里,一直伸手往我身上摸,原来是在摸这个,我还以为你觉得我不够投入。”
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拼命往他穿着作战服的腰间摸,摸得毫无章法,真是让人无法忍耐她的扭动。
下场是薇妮娅怎么摸的,他就怎么惩罚了那双乱动的手。
薇妮娅一听,音量都拔高了,欲盖弥彰地用枪口往他胸口用力按下去:“你闭嘴。”
裴胸口的作战服被按压下去,微微后退,又被她用枪指着脑袋。
他似笑非笑地扫了眼她手里的枪。
枪口顺着他的喉结往上,停在他的面罩上,枪口勾勒他的低调的面罩,仿佛只要故意挑动,他的面罩就能在众人面前被掀起。
“小猫,别做让你后悔的事情。”
“死到临头,你还敢威胁我?”她说:“你不是和我说过,只有死前才会摘下面罩,那你在审讯室的时候摘了一次不是吗?之前你也摘过,怎么?还没见你死?”
“的确。”他说:“我被你差点弄死过。”
“我有那么大能耐,我还会在这里被你控制?”
男人视线暧昧,隔着面罩亲吻她手里的枪,“当然,你能让我醉生梦死。”
薇妮娅眼皮抖了下。
仿佛他的亲吻如有实质般地落在她身上,舔抵着她每寸皮肤,狠狠留下深刻的痕迹。
薇妮娅:“我真的会打死你,教堂毁了,我也回不去了。”
她问:“当时为什么把教堂毁了?”
“顺手的事。”
“你果然知道些什么。”
“所以才要紧紧地把你留在身边。”他说:“你太可贵了,Sweetie。”
薇妮娅:“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她在这个世界上也杀了不少人。
世界观早就遭受到了打碎又重塑。
她被迫和他们一样。
被迫沦为恶鬼中的一员。
这从来不是她想要的。
裴不退反进,“你的枪法进步很大,握枪的姿势更像成年士兵一样老练,我想我没什么好教会你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简直就是天才,天才小姐,你要学会狠下心呐。”
咔嚓。
薇妮娅扣动扳机。
沉闷浑厚的枪声从她指尖迸发。
震得她手指连带着身体瞬间发麻。
薇妮娅呆了半秒。
鲜血从裴的胸口涌出。
瞬间浸透了他的黑色作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