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掌心却娇小得实在有些过分。
娇嫩的皮肤上有一圈红色的血痕,裴忽视她指尖的轻微抖动,替她揉了揉刚才被扯动的关节。
薇妮娅还是没开口。
他也没再多问。
替她整理了一下身上被弄乱的衣服。
脱下手套后的修长指节在她嫣红的唇上若有若无地触碰。
薇妮娅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冷静下来。
这只是个游戏而已。
她不应该这么崩溃。
这些都不是真的。
等她回去,等她找到教堂……他们的这些暴行,也都只会成为游戏里的一部分,毫不起眼的一部分。
这种游戏就该被禁掉。
她深吸口气,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声音:“裴……”
“嗯。”
“你知道玩家的事吧?”
审讯室内几乎没有任何光亮。
薇妮娅和他离得很近。
却能看到他眼底的淡漠和平静。
他果然知道。
所以从一开始就在算计着她,企图同化她,让她感受这个世界的残酷,让她习惯所有的恶与残酷。
那一幕带给她的冲击还是太大,尽管她知道伊夫琳很有可能会回去……
薇妮娅推开他:“我其实也是玩家中的一员,你也要连我一起杀了吗?你想要让这个秘密永远地被埋藏?还是准备自欺欺人地继续下去?”
谁料裴勾着她唇边的发丝,笑得低沉:“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他说:“我确实想留下你,宝贝,他们的出现只会让我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一切不可控的变数都不能存在。”
“你这难道还不是在自欺欺人吗?”她说:“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你明白吗?”
“我知道。”
他笑得意味深长。
摩挲着她背脊的手掌逐渐从她纤薄的蝴蝶骨上往下移动。
手掌贴着她的腰臀一路下去,最后握住了她的小腿,将她拉着坐在自己怀里,他面罩下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所以你的会过敏也不是真实的,有办法可以解决。”
薇妮娅眼睛都瞪大了,男人的指节钻进她的衣领,带着几丝残留的火药味,在她脖颈上他留下的暧昧痕迹上有所停留。
他手上的硝烟味真的有点重,薇妮娅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又被男人捏着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裴的视线冰冷,面罩下的嘴角似乎微抬了下,他说:“没有下一次。”
他对薇妮娅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