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抽空看了一眼薇妮娅:“你可真有语言天赋,要是分一点给你的口语就好了。”
薇妮娅无奈:“别这件事提了,please。”
她身边的士兵低低地笑起来,视线带着几分打量:“你是z国人?”
薇妮娅:“是。”
“我叫乃文,我见过不少z国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
薇妮娅总觉这句话在哪里听到过。
想了想。
是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说过。
当时他一边笑眯眯地说出这句话,一边打算杀了她。
薇妮娅看向乃文。
乃文只有两只眼睛在外面,但她能看到这双眼睛下的杀意。
乃文弯着眼眸,像个纯粹的少年,但薇妮娅清楚,他的手上同样沾满了鲜血。
她和乃文对视几秒。
这家伙……是在盯着她的腰子吗?
薇妮娅回了一句:“我觉得,你也挺可爱的。”
乃文歪头:“啊?”
“你的声音听起来挺年轻的,说不定你比我还小。”
缅甸的童子军武装部队似乎很多。
乃文很符合这支部队的标准。
乃文:“我今年刚十八。”
前方的莫罗佐夫哼笑起来:“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乃文靠着座椅,“又一个?难道还有其他的人?”
莫罗佐夫:‘’是啊,在你之前还有个傻逼,叫什么萨德里安……”
乃文抱着怀里的枪,不以为意地嗤了下:“没听说过,也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他,但你需要知道他最后的下场。”
“什么下场?”少年说起了中文,故意看向薇妮娅:“能有什么下场?”
莫罗佐夫回头看了乃文一眼:“他被裴割下了脑袋,脑袋和身体现在还在基地的实验室里被解剖,你认为对一个死人来说最痛苦的是什么?”
乃文:“人死了还有什么痛苦的?”
“不。”莫罗佐夫说:“人死后也有极致的痛苦。”
“是什么?”
“被恶鬼无尽地折磨。”
乃文一顿,头盔下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的信仰让他不得不产生敬畏。
乃文不说话了。
低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暴露在空气中的臂膀,虽然没他们这些大兵那么强壮粗大,但也紧实有力,但薇妮娅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圈一圈的红色痕迹,鲜血几乎糊住了他的手腕,上面的伤痕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她思考了几秒。
觉得面前这个乃文她一定见过。
莫罗佐夫转头冲薇妮娅眨眼。
“别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