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射营养剂了,这很贵的,比药物还要贵十倍。”
薇妮娅还没开口,帐篷的帘子掀起,又用担架抬进来几个浑身是血的士兵。
布鲁尔:“休息时间到,我得去处理他们了,你可以照顾好自己吧?柔弱的女士?”
薇妮娅扶额:“我会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和那条蟒蛇对视了几分钟,都这么大的反应,那这些在雨林里已经待了十块多天的士兵们,岂不是一个个都是铁人。
本以为进来捡捡漏,找个位置小心翼翼地苟着就行,她还是低估了这个雨林的威力和这个世界的感染变异强度。
布鲁尔转身去处理那几个刚被抬进来的士兵。
时不时传来他略带烦躁的嘀咕。
“这些毒虫可真够恶心的。”
“啧……Bro,thisvenomousbughasburrowedallthewaydownyourthigh.Ithinkwehavenochoicebuttoamputateit.”
(兄弟,这只毒虫已经顺着你的大腿一路钻到底了。我想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把它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