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意这些。
如果裴认为她早已经没了贞洁,那更好,她不喜欢有雏鸟情节的男人,更不喜欢对方不是个处男。
薇妮娅自己给自己调解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你是处吗?”
裴:“我不太明白。”
薇妮娅嘴快了,用的中文和他说的,但没想到男人似乎不太能理解这几个字里最直白的意思。
她用脑子里的英语词汇翻来覆去地想了半天,蹦出几个单词:“……你是干净的吗?”
真是毕生所学的英语词汇。
谁能想到她有朝一日会在末世恐怖游戏里,对一个神秘的男性问出这种话。
裴:“AreyouSTD-free?”
“你想表达的是这个?”
薇妮娅点点头。
裴的眉眼柔和得不像话,“我很健康,薇妮娅,不用担心这点,如果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向你提供我连续二十年的体检报告,还可以任由你检查。”
“如果你骗我,其实和那些士兵一样脏,怎么样?”
这个世界连弹幕都是脏的。
所有人都是性压抑之下的产物。
脑子里没有人性和理智,只有女人与欲望。
裴:“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可以给你一次用枪亲手杀死我的机会,枪和子弹都掌控在你手里,我不会做任何防御的举动。”
他相信面前这个看似脆弱的修女,如果真的有机会开枪,她会展现出完全果断的一面。
薇妮娅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裴掐着时间,“好了,再泡下去你会晕倒在浴缸里。”
但他似乎也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薇妮娅清了清嗓子:“你不打算从浴室里出去?我……”
裴却只是缓缓放掉了浴缸里的水。
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抚摸到了脖颈上那片细腻的肌肤。
薇妮娅浑身战栗,试图拦住他的动作,被他轻飘飘地拂开,继续往下,动作缓慢又暧昧。
“我没说结束吧,小猫。”
他轻笑:“刚才只是开场遇到了一点意外,让你休息一下,我可不想让你再次像刚才那样痛苦的全身过敏,所以你是在邀请我,Ещёболеебеспрепятственноиглубже……”
薇妮娅不答,他就用俄语、英语、中文轮换着询问。
看似每句都在征求她的意见。
实则,都是恶意的戏谑。
会太多语言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就比如现在。
她多希望自己什么都听不懂。
浴室内水声汹涌澎湃。
浴室里的恒温系统慌乱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