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的平地上停了。
弟兄们手脚麻利,卸锅的卸锅,扯帐篷的扯帐篷。凌凡站了一会儿,走到盖特边上。
“穆勒族那边,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盖特掏出烟,点上一根,想了想:“我刚才问过一嘴,他们得八点多到这片营地。到时候我去迎一下。明天一早,咱们就能一块儿出发了。”
凌凡“嗯”了一声。
“行。等他们到了,把他们的领队,连多马克一起,叫过来。”
“知道了。”
盖特点头应下。
弟兄们把帐篷扎好,就地埋锅做饭。没一会儿,饭菜的香味就飘了起来。
饭快好的时候,营地那头传来车声。几辆皮卡摸了过来。
盖特先起身迎上去。
来的正是穆勒族的人。车停下,跳下来一二十个汉子,身上穿着杂七杂八的旧衣裳,肩上挎着枪。打头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颧骨高,眼睛细,走起路来身子往前倾,像随时准备蹿出去。
盖特把人引到凌凡跟前。
“凌先生,这位是安杨,穆勒族这次带队的。”
凌凡伸出手,跟安杨握了一下。安杨的手心粗糙,指头却长,一握就知道是常年摸枪的。
“饭好了。”凌凡松开手,冲那几口锅努了努嘴,“先吃饭,吃饱了咱们开个会。”
安杨看了看那几口锅,咧嘴笑了一下,没推辞。
几人各自端了碗,或蹲或站,围在锅边吃了起来。
这一顿饭吃得快,三下五除二把碗扒干净。饭后,凌凡冲桑科他们几个打了个眼色。
“来。”
他走到营地边上,一处背风的土坡旁站定。桑科带着自家几个弟兄过来,盖特领着多马克、安杨也到了。
凌凡扫了一圈这几个人,开口说道。
“从这儿往沃伊,还有一百八十公里。”他说,“按咱们眼下的进程,明天入夜之前,就能赶到地方。”
“不过,这一趟咱们的人马多,车也多,目标不小。所以,到了离沃伊还有五公里的地方,就得停车,剩下那段,走路过去。”
他说着,从车上拎下一个帆布包,拉开,里头是几部对讲机。
“一会儿我把对讲机给大家发下去,一人一台,频道我都调好了。”
他把包往地上一放,看了一圈,目光在多马克、安杨和盖特身上停了一下。
“到了地方,一切行动听指挥,谁都不要擅自行动。”他的声音沉下去,“谁要是瞎搞,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话,是冲着多马克、安杨和盖特说的。他自己的人,早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