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们一紧张,脚下出岔子,反倒坏了事。您看,怎么安排他们合适?”
凌凡垂下眼想了想。
“这样。”他抬起头,“你的人跟在我的人后面,不用他们单独行动。这一路,跟紧脚步,别掉队,别暴露。前头的人怎么走,他们就怎么走。”
“明白了。”维科应了下来。
凌凡又扭头,看了眼桑科和穆萨。两人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要添的。
“那就这么定了。”凌凡挪开压着草图的石头,把本子卷起来收好,站起身,扫了一圈帐篷外那些昏昏欲睡的弟兄。
“从明天起,先好好休息。”他说,“等雨来了,就动手。这几天都在树林里别出去,夜里的岗照旧。”
众人应了声,散了。
接下来的日子,一百来号人就缩在林子里,哪儿也没出去。白天补觉、擦枪,顺带把车检修了一遍。生火也不敢烧旺,怕烟冒起来叫人从远处瞧见。
每天,五个人里出去两个,摸到镇东土坡上,盯着庄园看上一整天。看奥托还在不在,院里的人有没有增减。回来,就把草图补上几笔。
一连两天,天都阴着,闷得人发慌,可就是不下。
到第三天晌午,风起了,帐篷布被抽得啪啪响。过了没多久,大雨就落了下来。
凌凡站在帐篷口,看着那片雨幕,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落了地。这雨,到底还是下起来了。
他把桑科几人叫到那间最大的帐篷里。
人陆陆续续挤进来,个个湿淋淋的。凌凡等人都到齐了,沉声开口。
“时机到了。”
“今天晚上,入夜之后,动手。”
众人应了一声。
凌凡接着道:“都回去准备吧。让兄弟们把武器检查好、弹夹做好防护,别叫雨淋透了,真到用的时候打不响,那就麻烦了。”
几个人应下,转身出了帐篷,各自忙去了。
凌凡也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作战服穿上,武器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弹夹用塑料布一个个裹好。裹完,他随手抽出一个,撕开塑料布试了试上膛,摸清这层防水拆起来费不费事、会不会耽误换弹。试了两下,心里有了数,才把弹夹塞进胸前的弹夹包,匕首插在后腰。
他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确认没什么别扭的地方,才在睡袋上坐下,静静地等天黑。
帐篷外的雨一直下着,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到六点多的时候,凌凡用对讲机告诉桑科几人,让兄弟们在帐篷里对付一口晚饭。
吃完,他把桑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