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白榆,从来就没想过,要成为你心里另一个乔念。”
说着,白榆缓缓直起身。
一头银色的长发,丝滑地垂落在她身侧。
她眨巴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认真地盯着林清鸢,声音娇软,充满了魅惑力:“林小姐,你怎么不问问,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林清鸢的心跳,一下子就漏拍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避白榆的眼神,但白榆的眼神已经深深刻印在她的脑海中,直击她的灵魂。
“你不问我,我也会告诉你的。”
白榆感觉自己慢慢掌控了节奏,于是胆子渐渐肥了起来。
她一只手搂着林清鸢的脖子,另一只手抚摸着林清鸢的嘴角。
她附在林清鸢的耳朵边,用只有她们俩可以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就想要,跟你……做……一辈子……”
林清鸢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一把推开了水蛇一般攀附着她的白榆,耳朵尖已经泛红,声音也虚了:“白榆,你要不要这么无耻!”
“无耻怎么了,无耻又不用交税,无耻也不犯法。”
白榆勾了勾嘴唇,笑得很得意,像一只偷到腥味的小狐狸。
“而且,这里只有你我,我就爱跟你说点大实话,行不行?”
林清鸢咬牙切齿:“我要知道你脸皮这么厚,今天就该让你活活被晒死。”
“你舍得吗?”
白榆又在眨巴眼睛,刻意卖萌。
“离了我,你上哪里去找一个,像我这样乖巧懂事又黏人的陪伴呢?”
趁着林清鸢心绪不宁的时候,白榆果断往后撤,推开了车门,下车。
站在车外面了,白榆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对着林清鸢挥了挥手:“我去打猎啦,等我带好吃的回来!”
撂下这话,也不等林清鸢的反应,她就跑远了。
……
与此同时。
庇护所内部,A区的医务室里。
“怎么样了,凌神医?”乔念拉着准备离开的凌神医的衣袖,焦急地询问:“我朋友怎么样了?”
传闻中性格高冷,脾气古怪的凌神医,是个长得十分美貌的女医师。
她身材高挑,穿着一套素白色的旗袍,头发高高盘起,只扎了一根碧玉做的发簪,脸上蒙着一块薄薄的面纱,不苟言笑,说话更是直白得难听。
“恕我直言,乔队长,这人没有救的必要了。”凌神医这样说道。
“什么!”乔念震惊道:“她伤得竟这样重,连你也救不了她吗?”
“不,她的伤,在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