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榆”这两个字，乔念差一点没忍住发怒的冲动。
她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
都是这个人的错！
如果没有白榆，她和林清鸢何至于此？
可现在，她不能再揪着白榆不放，否则，她和林清鸢的关系，就会连修复的机会也没有了。
乔念身形单薄，形容憔悴，站在晨风里，像是风一吹就要倒下。
她看着林清鸢，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平和下来：“你是不是还在故意气我？”
林清鸢没说话。
解释的话，她已经说了太多。
现在，她已经懒得再说。
“你不是那种容易移情别恋的人。”乔念嗓音沙哑，带了点哭腔：“林清鸢，我了解你，你如果真的不再爱我，你甚至不会停下来，听我说这些话。”
“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本应该携手到老，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林清鸢终于开口说话：“你到现在，还在做梦吗？”
乔念用力咬了一下嘴唇：“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是你，一直在回避我，回避你的内心。”
“乔念，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些，那就不必再说了。”
林清鸢转身就要走。
乔念再次叫住了她：“我承认！我承认，之前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你不够上心，还欺负你。阮盈住进我们的帐篷，睡了你的床铺，用你的东西，我没阻止，也是我的错，是我想当然了！”
“可是，我和阮盈，真的没什么。”
“林清鸢，我可以对着我死去的父母发誓，我跟阮盈，清清白白，我从来都没有爱过她，没有想过跟她在一起。”
说到这里，乔念已经红了眼眶。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地抹了抹脸。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你愿意回来的话，我就让阮盈留在庇护所，以后不再继续跟我们的车队了。”
林清鸢愣了一下，回头看她。
她看到乔念满脸泪水，看到了乔念最真诚的模样，听到了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最想听的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不仅没有因此变得好起来，反而更堵。
她和乔念之间的争吵，很多都是因为阮盈，但又不完全因为阮盈。
即便把阮盈踢出车队，她和乔念之间的裂痕，也不会被修复。
她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阮盈对你很好。”林清鸢说道：“你这样抛弃她，她恐怕活不下去。”
“我……”
乔念的眼神里，出现了一瞬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