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开了刀,他们意志再强,可身体的伤还是需要时间恢复的。
于是他们打算接下来几天好好整顿休息。
王导他们几乎不怎么露头,苏难那边也老实了,马老板更是难得消停。
这个民宿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到了第三天,王盟照常下厨。
这几日大家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互相猜忌着呢,所以吃饭都是各吃各的。
王导那拨人是轮流生火做饭,马老板那边是露露姐楼上楼下地忙,苏难则使唤手底下的人。
锅碗瓢盆各用各的,食材倒是现成的,物资也还算充裕,谁吃谁做,倒也算相安无事。
王盟今天换了花样,擀了面条,配上炖好的骆驼肉,热气腾腾地端了出来。
他把锅直接端到二楼房间,而薇薇还在床上翘着脚玩手机。
“薇薇。”王盟板着脸,把煮锅端到桌上,“不许玩手机了,你都玩一上午了。”
他擦了擦手,“出去走走,老板带着黎簇好像在海子那儿,你叫他们回来吃饭。”
“好!”
在王盟面前,张薇薇向来乖得很,手机往他口袋里一塞,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
至于无邪那边。
一大早被无邪叫出来谈话的黎簇又烦又不敢拒绝,“喂,无邪!你到底想干嘛!”
沙漠里的日头还是毒,明晃晃地悬在头顶,烤得人头皮发烫。
他跟着无邪来到沙脊背阴的那一面,底下就是一大片海子,水波被风揉得细碎,粼粼的光铺了一整片。
在沙漠里没有比一汪水更养眼的东西了,连空气里滚烫的干气好像都被它压下去几分。
黎簇刚坐到无邪的边上,无邪却站了起来,开始脱衣服。
很快他就脱了个精光,朝海子里走去。
黎簇,“???喂,你还有伤啊!”
无邪没搭理他,他一路往下直走到水齐腰的地方,转身对黎簇道,“脱光了下来。”
黎簇再次,“???”
“你有病啊!”
多有伤风化啊!大变态才大白天脱光光泡海子吧?!!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计划吗?”
无邪弯腰掬了捧水泼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滴,“现在想说了,你倒不听了?”
黎簇拧着眉,觉得这人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非要用这种方式吗?神经病。
无邪等得不耐烦了,“快给我下来,不然我撕票。”
于是等张薇薇爬上小沙坡看向海子,水面上正扑腾着两个身影,水花四溅,闹得正欢。
她下意识抬手搭在额前,眯着眼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