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义走过来,心急如焚,不把问题说清楚,那可就真完了!
“徐三金,你不要上纲上线,难道文联和作协的同志,会陷害你吗?再说了,我是站在事实的角度说话,就算是自己同志,也不能包庇你。”
徐三金心里乐了,这种他妈的事,你怎么敢解释的,这不是越解释越说不清吗。
徐三金如同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简局,您来了正好,庞悬说文联的同志不会冤枉我,所以他不调查就下结论,和文联的人一起逼我写保证书,写检讨,还说我不写,就是对抗组织。”
“简局,我的组织是上级领导您啊,是咱们公安局,是党,突然蹦出来一群文联和作协的人,还有庞悬他们,就大言不惭要代表组织,他们打压我,污蔑我,还说是组织的安排,这不是给组织抹黑吗!”
“曹部,简局,我封笔也是被迫无奈,着实是被自己的同志伤透了心,我一直拿他当前辈一样尊敬,可他处处针对我,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徐三金看着曹秉义有些眼熟,好像上次在部里,参加一等英模奖章的交流会时,见过。
所以他刚才闭着眼睛回想了一番,确定曹秉义是部委宣传部的领导。
庞悬此刻想死的心都有,徐三金你他妈要不要脸,你什么时候拿我当前辈了,你什么时候尊敬过我?
有立功机会,你叫祁晋。
专案组,你还是叫祁晋。
你现在说尊重我?
我呸!
庞悬急忙解释:“简局,我从来没有针对过徐三金,没有针对过任何人。”
简随风皱眉,部委领导亲自来给你下任务,要你完成《便衣警察》,你直接来一个封笔了!
你小子是会选时机的!
简随风面无表情道:“徐三金,不要冲动,有什么委屈,组织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此时的曹秉义,也是神色不善,冷着脸扫过文联和作协的人:
“谁给你们的权利,来约谈我们公安的同志?”
那姓宋的文联第三书记,见曹秉义身上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气质,顿时有些心虚,陪着笑脸:
“您是……”
“我是公安宣传部的曹秉义,怎么?你们文联要把我一起约谈吗!”曹秉义沉声道。
姓宋的瞬间神色巨变,这他娘的就是给人走个面,怎么碰到这么大的领导。
而且还是宣传口的。
如果曹秉义去上级单位说些什么,他算是彻底完了。
“曹部长,您误会了,我们没有约谈徐三金,我们就是过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