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秧见徐三金没反应,又道:
“现在全国的期刊和杂志,在文联的带领下,你只有选择继续在《时下》发表作品。”
“全国任何一家期刊杂志,都不发表我的作品?”徐三金多少有些不可置信,钱冰燕的丈夫就算是司局级领导,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对!”贺秧点头,“太欺负人了。”
徐三金沉默了,继续在《时下》发表剩下的《便衣警察》,实在是窝囊。
“徐三金同志,你准备怎么办?”贺秧问。
“我准备封笔。”徐三金道。
嘶……贺秧倒吸一口广东清远鸡,好看的眸子里满是惊骇和不可置信,你可是异军突起的青年作家呢,就这么封笔了,岂不是可惜?
而且……都说你最看重稿费了,封笔了可就一毛都赚不到了,这和你的风评不一样啊。
“《便衣警察》也不完结了?”
“是你们逼我封笔的!”
贺秧急了,蓦然瞪大眼睛:“我没逼!”
嗯?又是一个纪白晴?徐三金看着贺秧一脸无辜的表情,心想这姑娘可能真的只是在这方面反应迟钝。
“你有没有逼,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便衣警察》的反响还不错,群众虽然喜欢看,到时候我登报解释一下,我被逼着封笔,想必人民群众也能谅解。”徐三金道。
这话说得……贺秧眼前一亮:
“原来你打算用舆论来压文联,那太好了,文联肯定会让步的,到时候你能不能把剩下的,发表在我们《花城》?”
“不能!”徐三金拒绝的干脆利落。
“为什么?”
徐三金瞥了一眼贺秧:“共患难同富贵,你们花城在我最需要你们的时候撤了,我凭什么还要找你们。”
“这不能怪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你就来我们花城嘛。”贺秧呶着嘴,委屈巴巴,我见犹怜。
几秒钟后,见徐三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表示,贺秧收敛表情,叹口气:
“那你怎么才愿意?要不……我天天给你送午饭和晚饭怎么样?我煲汤水平很高的,就像你写作水平一样高!”
和我水平一样高……你煲汤莫非是从饭店打包,假装是自己做的?徐三金摸索着下巴:
“要不然这样,你联系一下你们的兄弟单位羊城晚报,来采访我一下,把我封笔的消息登报。”
你们玩封锁,那我就玩舆论,看看你们是你们能一手遮天,还是人民群众的呼声能撕破天。
见贺秧张着嘴巴不说话,徐三金挥挥手:“那算了,你们不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