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拾月笑眼弯弯,看向徐芍药和徐半夏,“你们好,我叫姜拾月。”
“你好,我是徐芍药,徐三金大姐。”徐芍药大大方方伸手,握住的一瞬间,徐芍药能感觉到这不是一双干重活的手,柔软光滑的不像样。
比他们轴承厂广播员的手,还要软乎光滑。
“姐姐你好漂亮。”徐半夏眼角还挂着泪珠,抬头直勾勾盯着姜拾月。
“谢谢。”姜拾月展颜一笑,“你就是他妹妹徐半夏吧,听你哥说你可聪明呢,今天见你,觉得你人更漂亮。”
“谢谢姐姐。”徐半夏还有点小羞涩。
“徐三金,怎么没见你对象?”姜拾月眸子眨了眨,嘴角勾着轻轻笑意。
我哪有对象!我和纪白晴那是单纯的关系!
“怎么这事连你也听说了。”徐三金叹口气,“其实吧……”
“姐姐,你是说那个纪白晴吧,她不是徐三金对象,徐三金也没有对象。”徐半夏打断徐三金,信誓旦旦地说着。
姜拾月依旧是笑意盈盈,淡淡哦了一声,饶有深意地看了眼徐三金。
“拾月,怪不得你跑这么快,原来是看见朋友了。”身后响起笑呵呵的声音。
徐三金回头,见是熟人,咧嘴一笑。
双手插兜的裴继业,眼里闪过兴奋之色。
这不巧了吗!
刚知道你小子贪污受贿,还骗女同志去招待所,立马在这里就见面了。
今天非得把这小子的虚伪扒开,让姜拾月好好看他是什么人,一个胡同孩子,有点小成绩就迫不及待的捞好处,啧,终究是目光短浅。
“徐三金,咱们还真是冤家路窄。”
裴继业走到徐三金面前,嘴角勾着淡淡弧度,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藐视徐三金:
“今天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让你走不出全聚德,你信不信!”
徐三金疑惑打量着裴继业,然后看向熟人章锡进:
“这哥们谁啊?有病吧!”
“……”
裴继业当场破防,你用阴招隔离了老子两天,你现在说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