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凝重: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知我知,出了这个门,要烂在肚子里,包括你的家人,还有纪白晴也不能透露丝毫。”
徐三金顿时紧张起来,他不想知道太多的秘密,容易被人灭口!
不对!
你为什么单独提起纪白晴?
我和她只是单纯的关系,没有其他关系。
“首长,要不你别说了?”
“……”话到嘴边的陆向东差点被噎住:“徐三金同志,我现在再跟你谈工作,严肃点。”
“是,领导放心,保证守口如瓶。”徐三金正襟危坐。
陆向东笑笑: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金裕阳的长子会派人来国内,跟你接触,他认定你手里,有他们需要的线索,我们派人跟踪你,一来是保护你,二来,是想知道,你手里到底有什么。”
徐三金茫然疑惑:“我手里有什么?”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当初从富察氏的家里,带走了什么?”陆向东问。
带走什么?
一张千工拔步床,一些涂了油漆的瓶瓶罐罐,黄花梨家具……
“首长,我什么都没私藏,那都是我花钱买的,市局是有记录的!”徐三金道。
“我知道。”陆向东眉头微微皱起,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徐三金能有什么线索,是金裕阳长子需要的?
起初,陆向东认为是消息有误,经过核实后,消息属实,而且已经派人过来了。
他让人查过徐三金从金裕阳家里带走的东西,家具和瓷器他都派人去接触了,是那种一寸一寸仔细检查的接触,没发现什么异常。
唯一有疑点的,是那些刷了油漆的瓶瓶罐罐。
“那些瓷器上的油漆,你不要处理。”陆向东道。
徐三金眼角瞥了眼陆向东,他知道油漆没处理……那就是去他家看过。
家里是菜市场吗,谁想来就来?
“所以,首长觉得,那些瓷器可能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不让我处理,是吸引敌特?”
陆向东不置可否地点头:“如果他们真的是冲着瓷器来的,一定会找你。”
“那如果他们偷呢?”徐三金咂吧着嘴,“你们的人能进我家,他们也能。”
陆向东哑然失笑,这小子心眼挺小啊。
“你们院有我们的人,如果有人去偷,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徐三金先是一愣,随即了然,像政保局这种战线,保密和隐蔽性太重要了,他们的外勤指不定是哪个单位的。
“所以……我停职,和你们有关!”
陆向东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