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后,眼里只剩下荒诞。
怎么可能?
一个小时他们找到这么多嫌疑人?
可周兴顺那幸灾乐祸的样子,不像是胡说八道,如果案子真被市局破了,那他来这里算什么?
桃子没摘到,惹了一身骚?
那以后还不得被其他人笑死!
“人赃并获了?”
周兴顺知道裴希孟在想什么,如果人没有抓到,案子就不算破获,他还有机会。
可周兴顺不会给他机会。
“人倒是还没抓到,但是我下了命令,全市公安进入紧急状态,市局刑警处和治安处的人全部去支援了,另外,四九城四个分局,还有海淀、丰台、门头沟、石景山……”
“这么说吧,除了朝阳分局之外,其他分局已经在各自辖区的交通要道开始设卡检查,还有火车站,汽车站都有我们市局的人,另外铁路公安也会配合我们。”
周兴顺狠狠吸了一口烟:
“他们插翅难逃!”
裴希孟神色变了变,从会议桌上拿起那根烟叼在嘴角,却没人给他点烟。
无奈,悻悻然放下烟。
这时候,一名公安进来:“报告,闻祁年要跟裴希孟同志通电话。”
闻言裴希孟立即往外走去,他要确定一下,消息是否属实。
电话那头闻祁年,絮絮叨叨地埋怨徐三金动手打人,要裴希孟务必惩罚徐三金。
“闭嘴,我问你,他们开始抓捕了?”
“对,说起这事更来气,我阻拦他们,他们不听,领导,这是在破坏我们的部署,其心可诛,性质恶劣,一定要汇报上去……”
裴希孟闭着眼长长吐了一口气:“你他妈闭嘴,现在立即去纺织八厂,如果他们没有抓到嫌疑人,时间一到,立即接手案子。”
“我一个人不行吧?京城市局的人太凶残了,动不动就打人。”
“…那就打电话叫人!”裴希孟咬牙扶额。
……
万路派出所
白嘉树大马金刀坐在炉子旁,对面坐着烤手的孙鹏。
孙鹏看着蜂窝煤跳跃的蓝色火焰,嘴角挂着标志性的苦笑。
“老孙,我记得你是遗留警察里,年纪最小的吧,当时有二十?”
孙鹏摇头:
“当时十九岁,还有两个比我小,一个十八,一个比我小半岁。十八的那个,五二年抓捕反动道门时候,牺牲了,小半岁那个手脚不干净,五七年被毙了。”
“你倒是记得清楚。”
孙鹏苦笑,不是他记忆力好,实在是当初遗留下来的人,很难融入从战火中洗礼的你们,只能抱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