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建国,抬头看我!”
徐三金一巴掌,重重拍在牛建国肩膀上。
“不看!”牛建国打死不抬头,敢露出真面目抢劫,不是狠人,就是亡命之徒。
“杨尚瑜被抓了,你和他那点破事,他可全都告诉我了,你小子要完蛋了。”
牛建国猛然抬头,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你们唬我,他岳父是汪泉隐,你们知道汪泉隐是谁吗?”
“汪泉隐也救不了他!”徐三金狰狞一笑:“因为姓冯的老婆,全他妈招了!”
牛建国眼中写满了将信将疑,惴惴不安地哆嗦着:“冯副书记……完了?”
“哥,少跟他废话,剁他两根手指,看他给不给钱……”
噗!
楚云飞的话没说完,徐三金反手把弹簧刀插在他心脏的位置,面无表情,手中却用力扭了扭: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我说话的时候,不许插嘴!”
楚云飞喉结蠕动着,他是真被徐三金吓到了,那眼神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都想举报徐三金,让公安好好查查他。
“嗬嗬……嗬嗬……”
愣神之后,楚云飞喉咙里发出怪叫声,双手死死按住心脏位置,用力挤压着,直到灌满猪血的塑料袋破了,有些凝固的猪血,顺着他的胸膛流下来,扑簌簌滴落在地上。
杀……杀人了……牛建国全身哆嗦着,像极了王八,缩着脑袋,不敢抬头,血腥味直扑他的鼻腔,让他一阵反胃,喉结蠕动着,险些吐出来。
愣是把嘴里的污秽物,咽了下去。
太他妈狠了!
打断你说话,你就杀人?
那我是不是也死定了?
正假装痛苦和不甘的楚云飞,余光瞥见牛建国低着头,急忙用手摸了一把血,抹在嘴角。
然后踉踉跄跄,倒在他面前,那双不甘、愤怒的眼睛,直直盯着牛建国。
死不瞑目的眼神,吓得牛建国尿了,他默默侧身,跟通电了似的,抖的像筛糠。
徐三金语气平静,默默把匕首在牛建国身上摸了摸:
“知道我为什么要跑吗?我给了姓杨尚瑜和姓齐的娘们每人八千块,说好帮我把抢劫杀人的罪,变成偷窃罪,他妈的,钱全打水漂了。”
“牛建国,杨尚瑜说过,你们是兄弟,是铁磁,怎么蛰,你帮你这位铁磁把钱还一下吧。”
人在惶恐之下,思考能力直线下降,牛建国哭丧着脸:“兄弟,我跟他不熟,也就是找他办过几回事,他也坑我不少呢……”
“哦?那你这条命,值不值五十根大黄鱼!”
徐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