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你不正式传唤,我就不正式回答的原则,徐三金笑道:
“你们是政保处的同事,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吧。”
张行远笑道:“你不要有任何负担,我们只是随便聊聊。我们政保处的职责,不仅仅是防患敌特,还有收集政情、敌情、社情的责任,另外,还要审查重要岗位负责人的可靠性。”
“章锡进要去重要部门?”
张行远笑道:“过几天,他会去公安大学进行一年的学习,学习结束后,组织会对他进行重新安排。”
这事徐三金知道,章锡进说过,学习一年后,去东城分局刑事科任科长,他装作恍然道:“这应该属于平调吧,章锡进犯错误了?”
“徐三金同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以你这段时间对章锡进的了解,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张行远道。
“……是个骚包。”徐三金如实回道。
“……”
张行远哭笑不得,无奈摇头:
“那我说实话吧,章锡进离婚了你知道吧。”
徐三金愕然:“离婚也要被调查吗?”
“那倒不至于,我们国家婚姻法规定,婚姻自由,只是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前妻人在灯塔国。”
嘶……
这是徐三金万万没想到的,这年头海外有关系,未必见得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几年前,有海外关系,会被重点监护,毕竟那时候极度不稳定。
“章锡进的前妻,原本是大学老师,两年前我们和灯塔国建交,他前妻成为第一批公派留学的人员之一。”
“留学一年之后,两人远程离婚。”
“一个月前,学业结束后,他前妻拒绝回国,在灯塔国一家实验室里做助手。”
原来是这么回事!所以,章锡进去公安大学学习,是因为他前妻的缘故,不适合继续待在政保处。
之前还以为是周兴顺帮他运作,去一线部门捞功劳,现在看来,章锡进也是被老婆坑了,是个可怜人。
片刻之后,张行远道:
“国家安全无小事,政保处的特殊性,不容有一丝的不确定性,我们也希望你,日后发现章锡进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及时通知我们。”
“没问题,如果章锡进叛国,我第一个逮捕他。”
张行远笑笑:“当然,我们也相信自己同志不会背叛,但敌人很狡猾,就怕无意识之间,被境外势力利用。”
说着,张行远起身:“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徐三金同志,你可以离开了。”
??不是说要了解昨晚的具体细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