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蓄意谋杀,我也不敢杀人呀,我吓唬徐三金呢……
“真的,我真的没有蓄意谋杀,我就是帮着玲玲打了他一顿,我真没想杀人啊,真的,我连他媳妇的手都没碰过,我冤枉啊……”
纪云海吓得有些语无伦次。
“是不是蓄意谋杀,公安局会给你一个公正判决的。”工人老大哥怒视纪云海,社会风气,就是被你们这种无法无天的干部子弟,弄脏了!
这时,徐三金也看向姜柏儒,愤愤道:“姜局,请给公安局打电话报案,谋杀可是重罪,必须报案!”
姜柏儒瞥了眼一心一意要把事情闹大的徐三金,知道遇见难缠的家伙了,揉着眉心,扭头对保卫处道:“通知市公安局过来带人吧。”
“是。”
纪云海脸色苍白,如烂泥一般瘫在地上:“我要打电话,我要给我爸打电话……”
同时,柳淑玲也慌乱地晃着她爹的胳膊,苦苦哀求:
“爸,怎么办呀,爸,你快说话呀,爸,我可不能出事,我是大学生,未来一片光明呀爸,你快救救我……”
如同雕塑一般的柳青淮,任由柳淑玲晃着,脸色铁青。
蠢货!
全都是蠢货!
这种他妈的事情,怎么敢他妈的说出来?
情急之下,柳淑玲又跑到徐三金面前,又急又气,大声训斥:
“徐三金,你怎么回事啊?你把磁带给我,我可以不追究你来我爸单位闹事!”
徐三金真想把她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屎,都闹到这种地步了,还趾高气扬的命令他?
也想撬开自己的天灵盖看看,自己脑子里装着什么玩意,以前居然对这种蠢货爱的死去活来。
见徐三金不为所动,柳淑玲以施舍的语气道:
“徐三金,你把磁带给我,我答应你,不跟你离婚了,这总可以了吧。”
“……”徐三金无语至极。
见徐三金还是不为所动,柳淑玲彻底没了耐心,大声怒吼:
“徐三金,你不要太过分!就算是纪云海蓄意谋杀你,你现在不是没死吗,你干嘛要揪住不放!”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我都说了不离婚了,你就不能把磁带给我吗?”
我给你一个大鼻兜!徐三金懒得搭理柳淑玲,将磁带护在身上,看向姜柏儒:
“姜局长,真相大白了,我现在可以说我的诉求了吗。”
头大的姜柏儒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你说。”
徐三金道:“当年我们还没结婚前,我家里花一千给我弄了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