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
他们比方知味更期盼这个品牌走向全华国。
没办法,谁叫方知味近两年解决了不少的就业,员工们也都很喜欢方知味这个大方老板,甚至还有不少从国营厂辞职进他工厂的。
在这两年,张来凤和秦喜铁尽管早已不在村里住,但还是回了老家修了大砖房。
老家的房子,成功人士的面子。
方知味当初给张家三个舅舅和秦大伯画下的那些饼也全都一一实现,帮他们修了大砖房。
他没有拿全部的钱,只帮他们付了材料钱。
当一座座新房垒起,村民们不止一次感叹,“早知道我当年将那娃领到身边养了。”
这话传到张来凤耳朵里,她一连呸了好几声,“想的美!”
她当年养知味并没有想过这一天,他们现在想养他是看到了他的成功。
并不是因为他。
秦大伯也不止一次对刘翠说小话,“还好当初弟媳带着知味进门我们没反对过。”
“可不是嘛。”
张家和秦家这两大家子全都因为他起来了。
现在住大砖房,时不时就有肉,干轻松活也能挣到钱的日子谁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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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知味炒货’开到首都那一天,方知味再次见到了他外祖一家。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最近首都很流行的知味炒货是他开的,对他的态度软了不少,甚至还邀请他回家吃饭,打听加盟一事。
原主生母是重男轻女的产物,他们不爱她,自然也不会爱她的孩子。
方知味当然不会让他们得到好处,快刀斩乱麻同他们划清界限,让他们从哪里来就从哪里滚,别逼他出手。
当初他从他们那里打了秋风,但当初的当初他们拿走了原主生母的彩礼,为了六十块将她卖给了她此生从未见过的男人。
从首都回来之后,方知味又一次去给原主生母上香烧纸,愿她来生能托生到一个好人家。
上完香回到家,秦喜铁早就将午餐做好了。
满桌子都是方知味爱吃的。
张来凤为他拍掉身上沾到的灰,“快洗手吃饭了,今天你爹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和黄豆炖猪蹄,还有从早上炖到现在的山药老母鸡。”
“好。”
方知味吃了一块红烧鱼,家常菜的味道,可他心中的烦闷却消散了不少。
四方食事,不过一碗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