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捕猎者还不一定呢。
他等的就是这天。
晟帝闻言与胡丞相对视一眼,又随口冲方知味道,“不就换了一条粮草路线,那又如何?”
方知味知道晟帝在装傻,还是道,“从禹州过最为便捷省事,却偏偏要绕到桑洲,那么运粮之人必然有所图。”
晟帝唇角的笑意加深,“你倒是说说图什么?那禹州林多路难走,走桑州也不为过。”
出门一趟,还真让他捡到宝了。
方知味语气平静,“桑洲历来便有粮熟天下足的称号,百姓又喜屯粮,去岁水灾,洪水席卷半座城,想来不少粮仓因此遭难,粮食经洪水这么一泡也就不值钱了。”
“可若是将那泡水卖不出价的粮食换成运往北疆的粮草,再将本该运往北疆的粮草拿去抛售呢?”
“天高路远,死无对证,运粮之人只需咬死路途遥远,下雨躲闪不及,这才让粮食遭了难,粮食的总量没变化,倒也让人挑不出多大的错处。”
“一来二去,这银子也就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