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都吹不动了。
牛三见她动静小了,赶紧薅起袖子擦了擦汗:“唉呀……幸亏我聪明,想起来石磨能镇压邪祟,你们看,动静小点了吧!?”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给哑婆婆气又开始欧耶欧耶起来。
俩姑娘瞧这动静也不敢往里进,只能一边一个的站在灵堂外面抹眼泪:“咋会这样呢……”
“我妈平时人多好呀,呜呜……怎么死还死不安生……”
旁边的乡邻们也都跟着唉声叹气,几个年长的一合计,对俩姑娘劝道:“她闹这动静也没法下葬,还是得想想办法。”
“是,实在不行……找人来给看看呢?”
“这……能找谁啊?”
“还能找谁,咱们这边名号响当当的不就剩秦婆子和张瘸子了嘛!”
“秦婆子不行,离的太远,一来一回的那得是明天的事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去找张瘸子吧,他家就在六道沟,直接开村委的皮卡车去,个把小时就能回来。”
“对,这事咋说都得喊个懂行的人来看看,闹的太凶了。”
姐妹俩抹着眼泪答应,一点不敢耽搁的就去村委借皮卡车去了。
到了张瘸子家,他一听是哑婆婆出事了,激动的差点连鞋都给穿错了,着急忙慌的就跟着她俩来到了庞家屯。
一进灵堂,张瘸子见哑婆婆被石磨压的屎尿屁都要出来了,顿时阴恻恻的冷笑了好几声:“天道好轮回……天道好轮回呐!”
“没想到吧,你也有落我手里的一天……哼哼。”他咬牙切齿的咕哝了一句,旁人没听清,问道:“张大师,您说啥?”
张瘸子敛了敛神色道:“我说厉鬼要害人……就是这几天。”
众人一听这话,皆是倒抽一口凉气:“还真是被厉鬼附身了啊!?”
“是,这厉鬼凶的很,要是叫它爬起来……你们整个屯都得遭殃!”
这话一落地,各种唏嘘就都响了起来:“哎哟,这是做了哪门子的孽哟!”
“张大师,您可不能不管呐!一定得给这厉鬼治喽!”
张瘸子转了转手腕子:“放心吧,我这趟来就是给你们解决这问题的。”
说罢他抬脚走到了哑婆婆的棺材跟前,一伸手便把贴在她脸上的黄纸给撇到一边,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话开口。
“死哑巴,没想到吧?你也有落我手上的一天。”
哑婆婆双眼倏然瞪大,憋足了浑身的劲儿才又挤出一句:“敢……呕……害死……呕……死……”
张瘸子闷笑几声,脸上露出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