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不见了。
盛清鸾盯着那滩血迹,“找!”
半个时辰后,密林搜寻无果。
姜英当机立断,护送盛清鸾连夜回京,陆时峥率人留下继续追踪裴琰的下落。
三日后。
京郊,一处暗不见底的地下石室,火把在墙壁上跳动。
“醒了?”温折颜坐在一把圈椅上,看着石床上的人。
裴琰手指蜷缩了一下,试图起身,四肢百骸被封了穴道,动弹不得。
“你封了我的经脉。”
温折颜端起茶盏,拨了拨浮沫。
“蛊毒制不住你这疯子,只能用最直接的法子了。”
裴琰盯着他,眼底全是杀意,“你以为封了我的经脉,就能由着你摆布?”
温折颜放下茶盏,“这次,我什么都不做,我们一起来看人心。”
裴琰盯着他。
“你说,若是天下人都知道大靖权倾朝野的中书令,其实是我前朝皇室遗留下来的血脉……”
温折颜刻意停顿了一下。
“你用命护着的那位长公主,在大靖的江山和你裴琰之间,会选谁?”
裴琰瞳孔骤然紧缩,“你敢!”
他拼命挣动,铁镣扣进皮肉,手腕蹭过石床,血慢慢渗了出来。
温折颜欣赏着他的失控。
“你是个疯子,连命都可以不要,可你偏偏有了软肋。”
温折颜俯下身,“你最怕的,就是盛清鸾不要你。”
裴琰眼尾猩红,盯着他。
“她不会……”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却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会不会,很快就会有答案。”温折颜直起身,理了理衣摆。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被她当成弃子,扔掉的。”
“裴琰,你骨子里流着前朝的血,你生来就只配和我一样,永远活在不见天日的阴沟里。”
......
京城,长公主府。
夏禾抱着一摞纸卷进了书房。
“殿下,出事了!”
盛清鸾坐在书案后抬起头,“何事如此慌张?”
夏禾将那一摞纸卷双手呈上,“京中不知从哪冒出大批传单和话本,四处散播。”
“上面写着……裴大人是前朝皇室遗孤,还说殿下前些日子失踪,就是裴大人所为,裴大人要颠覆大靖。”
盛清鸾手上的朱笔停住,笔尖在折子上洇出一团墨汁。
“皇兄那边作何反应?”
夏禾低着头不敢看她。
“百官已经跪在勤政殿外死谏,宫门外汇集了数千百姓和太学学子,群情激愤。”
“所有人都在逼陛下下旨……严惩前朝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