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毁坏佛像？”
盛清鸾垂眸，语气漫不经心，“父皇教训得是。”
盛元帝盯着她，“回去闭门思过三日。”
盛清鸾嘴角微扯，“儿臣遵旨。”
盛元帝摆了摆手，“都退下。”
盛清鸾将剑丢回给陆时峥，转身便往外走。
陆时峥接住佩剑，目光落在她染血的脸上，眉头紧锁。
裴琰站在殿门旁，眸色幽深。
盛清鸾从他身边经过时，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裴琰望着她的背影，负在背后的手指指缓缓收紧。
真是疯得让人挪不开眼。
……
北院禅房。
夏禾守在门口。
盛清鸾刚踏进院门，便听见沈砚压着怒气的声音。
“拓跋月做出这等事，陛下竟只将她软禁？”
盛清鸾推门进去。
沈明朔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吓人。
沈颂坐在窗边，脸色仍有些白，却已恢复了平日的镇定。
看见盛清鸾，她立刻起身。
“六妹妹。”
盛清鸾走过去，捏了捏她冰凉的手。
“可有哪里不舒服？”
沈颂摇头，“我没事。”
沈明朔看着她，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颂儿，你可觉得委屈？”
沈颂垂下眼，“颂儿明白，拓跋月不能死。”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可颂儿确实委屈。”
盛清鸾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敲着杯壁。
“谁说她不会死？”
几人齐齐看向她。
盛清鸾抿了一口茶，神色平静。
“只是现在不能死，可以后谁说得准呢？”
沈砚眉头紧拧，“阿鸾，你想做什么？”
盛清鸾抬头，笑得一脸无辜，“大表哥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一个被禁足的公主，又能做什么？”
沈砚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这话莫说他，就连夏禾都不信。
盛清鸾将茶盏放回桌上。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夏禾冷硬的声音。
“九殿下，我家殿下说了，不想见您。”
盛清泽站在廊下，面色温润，眼底却压着烦躁。
“我不是来见六姐的。”
“我来接沈颂回去。”
吱呀一声。
房门从里面被人拉开。
沈颂站在门槛内，神色冷淡地看着阶下的人。
“殿下，这几日臣妾想和六妹妹同住，您请回吧。”
盛清泽的脸色微沉，“沈颂，你是本皇子的皇妃。”
“才出了这等事，你便住在六姐院中，是想昭告天下，你我夫妻不睦？”
屋内传来盛清鸾凉凉的嗓音。
“说得好像你们什么时候和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