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前预料的那般,经过两轮投票,飘香楼凭借其独特鲜明的辛辣风味,毫无悬念地赢得了此次比试。
那些只浅尝了几筷子便上瘾的食客,早已按捺不住,纷纷嚷了起来:
“掌柜的,这菜今日可有得卖?”
“快给我来一份酸菜鱼,方才那点子尝着真不过瘾!”
秦掌柜站在自家酒楼门槛前,看着汹涌的人潮,脸上笑开了花,
“诸位,诸位,实在抱歉,这道菜的食材难寻,自今日起,小店每日限售三十份,挂牌为记,先到先得,售完即止!”
众食客听罢,嘴上虽一片抱怨之声,可脚底下的动作却比谁都快。
那些慢了半拍、被挤在后头的顾客,伸长脖子往里瞧了瞧,只见柜台前已围得水泄不通,便知今日是没了指望。
不得已,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去隔壁知味楼品尝新出的菜品。
陈彦原本已经黑掉的脸色,再听到对方的话后,心下忽的一动。
他立即召来赵掌柜,让其将方才试吃的后厨寻了来,一番询问之下,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那酸菜鱼、水煮肉片的做法并不稀奇,也不难复刻,难就难在那辛辣勾人的味道上!
陈彦背着手在原地踱了几圈,勉强压下心头的焦躁。
待冷静下来,沉声吩咐,“回头让后厨尝试着复刻,另外想法子去对面买一份回来!我倒是要瞧瞧这里头究竟有何不同!”
赵掌柜大松一口气,应了一声正要躬身退去,又被对方唤住,“等等!”
“那边真的只要了两名打杂人员?”
赵掌柜颔首,“是!”
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般简单,陈彦继续追问:“这两人可有什么不同?”
赵掌柜略略思索后道:“若说不同,并非家生子,是前些日子家里过不下去,用五两银子卖过来的长工,签的是活契。”
陈彦眼神一凝,“这人可有什么特别的来历?”
赵掌柜摇头,“他身契我也瞧过,只寻常农户出生,若硬要说有什么牵扯倒有一桩。
“这小子的一个堂姐,早年嫁到了咱们赵家的一处庄子上做媳妇。只不过那处庄子,如今是在大夫人的名下管着。”
“对方能寻到这儿来,多半是以为赵家产业都是一体。老奴当时收下这人,也是想着,或许日后能借此由头,与大夫人的庄子那边牵上点线,或能派上用场。
“只是万没想到会出今日这岔子,眼下倒真不好说这是不是巧合了!”
陈彦在心中冷笑,想到被姑父留在府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