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
汪海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白绒蹲在桌沿边,耳朵猛地竖了起来,琥珀色的圆眼里闪过一丝愕然,整只狐都僵住了。
“我……我也要去?”
汪海低头看着它,语气平淡:“自然。你不去,万一萧凡跑了怎么办?你在妖国待了这么久,对白骨城的地形比本侯熟悉,而且你既然能知道萧凡的踪迹,想必也知道他在城中哪些地方出没。”
白绒的尾巴炸了一下,爪子不安地抓着桌面,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告诉你他的位置还不够?你还要我亲自带路?万一打起来我怎么办?我现在的修为连个归元都打不过,去了不就是送死吗?”
“你放心。”汪海弯腰,伸手朝它抓去,“不会让你死的。”
白绒拼命往后退,四只爪子扒着桌面边缘,试图从桌上跳下去逃走,声音又尖又急:“我不去!你放我回去!我姐姐还在等我——!”
汪海没有给它逃跑的机会。
他的动作比白绒快得多,五指精准地捏住了它的后颈皮。
白绒的身体瞬间悬空,四只爪子扑腾了两下,蓬松的尾巴扫过桌面,带倒了一旁的茶盏。
“放我下来!”白绒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你敢带我走,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妖皇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姐姐我自会派人知会。”汪海拎着它,另一只手翻出炼妖壶,壶口青光一闪,混沌雾气从壶中翻涌而出,“你在壶中乖乖待着,到了白骨城本侯自会放你出来。”
白绒看着那只壶口,琥珀色的圆眼里闪过一丝恐惧,挣扎得比方才更加剧烈,四条腿在半空中乱蹬,声音带着几分哭腔:“不要!放我出去!你要是敢炼化我,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汪海没有理会它的叫嚷,手腕一翻,便将白绒整个塞进了炼妖壶中。
壶口青光一闪,混沌雾气翻涌片刻,重新恢复了平静。
白绒的声音从壶中闷闷地传出来,隔着壶壁只剩下模糊的嗡嗡声,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