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带着一点弧度：“不如试试？”
帕比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根。
米娅的尾巴僵在半空，尾尖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
特蕾娅的手从窗台边缘滑下来，攥住自己的衣摆，没有转头看他。
林羽靠在门框上，手里那杯茶还冒着热气，目光在她们脸上依次停了一下，没有催促的意思。
帕比先动了，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弹了一下，往床沿的方向退了半步。
米娅的尾巴在地板上扫了一下，没有后退，但也没有往前走。
特蕾娅终于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林羽身上，嘴唇微微抿着，像是不确定该说什么。
林羽把茶杯放在门口的矮柜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帕比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手臂已经穿过她的蹆弯，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帕比的身体很轻，被他单臂托住的时候像一片羽毛，她的翅膀张开又收拢，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米娅往旁边侧了一下，想避开他的另一只手，但林羽的动作比她快，手掌扣住她的腰侧，力道不重但很稳，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带起来。
她的尾巴在半空甩了一下，卷住他的小臂，又松开，像是没想好该缠紧还是该放开。
林羽把两个少女一起放在床上，帕比的背陷进被褥里，翅膀在身侧展开，米娅的尾巴在床单上蜿蜒了半圈，尾尖勾住床柱的边沿。
她们并排躺着，一个仰面，一个侧身，目光都落在林羽身上。
特蕾娅还站在墙边，耳朵已经红透了，但她的背还直着，下巴微微抬着，像是在等什么。
林羽转身走向她，她没有后退。
林羽伸手扣住特蕾莎的手腕，力道不重，但也没有给她留出犹豫的空间，把她从墙边带出来，带到床沿边。
特蕾娅的膝盖弯了一下，身体往下沉，跪坐在床沿上。
她的马身收拢在床铺上，四蹄轻轻踏了两下，在床单上踩出几声闷响。
特蕾娅没有躺下，也没有往后靠，只是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
腰背挺直，手撑在膝盖上，像是一匹被驯服后依然保持着本能的战马。
林羽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了一圈，随后手伸向左右两边的帕比和米娅，逼近特蕾莎。
......
很快，三个人的呼吸在房间里交织着。
林羽在她们之间来回切换，每一轮的节奏都不同。
帕比最早撑不住，她先到了，蹆微微打颤，翅膀彻底展开又慢慢收拢。
米娅第二个，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