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什么......”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
塞娜从林羽怀里探出身子，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这样更刺激，对不对？”
塞西莉亚的呼吸重了一拍。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缩成一团。
她的腳止在被子里蜷了一下，碰到林羽的蹆又缩了回来。
林羽看着她们，伸手把两个人都搂进怀里。
塞西莉亚还在捂着脸，但身体没有躲，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胸口。
塞娜贴在她背后，手臂环过她的腰，三个人挤在一起。
“那就跟现在一样。”林羽低头，嘴唇贴着塞西莉亚的发顶:“各论各的。”
......
三个人又靠了一会，塞娜在林羽的怀抱下的呼吸慢慢变均匀了。
她趴在林羽胸口，睫毛垂着，手指从他手臂上滑下来，瘫在被子上。
嘴角还挂着一点笑，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塞西莉亚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睡熟了，才压低声音开口:“送......送我回去吧。”
“确定不再待一会了吗？”
“嗯。”塞西莉亚撑着手臂坐起来，低头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襟，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手指还在抖，扣了几次才把最上面那颗扣好：
“我得回去安排村长选举的事，反正十天之后你来接我。”
“好。”
说着林羽把塞西莉亚从床上抱下来，她腳踩到地上的时候蹆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
又弯腰把地上的裙子捡起来抖了抖，套上，系好系带，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她说。
传送魔法的光在两个人腳下亮起来。
视野变换的瞬间，她最后回头看了塞娜一眼，塞娜侧躺在床上，睡得很沉，一只手还搭在林羽刚才躺过的位置，手指微微蜷着。
......
兰奇村的光线比风铃镇暗一些，傍晚的暮色从西边漫过来，把院子里的篱笆和树梢都染成了橘红色。
茉莉还低头吃着草，草料筐里的草已经少了大半。
塞西莉亚的腳踩在自家院子里的泥地上，站定，手还攥着林羽的手臂没有松开。
林羽低头看着她：“说好了，十天之后我来接你。”
塞西莉亚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臂，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只挤出一句：“我进去了。”
她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