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里安静地挂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到公会后门的时候，莉莉娅已经半睡半醒了，脸埋在林羽肩膀上，睫毛垂着。
塞娜也困了，头一点一点的。
林羽推开莉莉娅的房门，把两个少女放在床上。
她们并排躺着，手还牵着，被子被推到一边。
“醒醒，洗了再睡。”林羽拍了拍她们的蹆。
“不想动...”莉莉娅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我也是...”塞娜含混地附和。
林羽叹了口气，倒也没说什么。
紧接着他去浴室打了热水，拧了一条热毛巾，坐在床边。
他先捞起塞娜。
塞娜闭着眼，手臂软塌塌的，任他摆布。
毛巾擦过她的脸，她皱了皱鼻子，但没睁眼。
擦完脸，林羽捏了捏她的脸颊，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张嘴，刷牙。”
塞娜乖乖张开嘴，含着牙刷，含混地“唔”了一声。
林羽帮她刷完牙，又用毛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沫。
“小懒虫。”他把塞娜放回床上，她又翻了个身，很快呼吸就变重了。
林羽又捞起莉莉娅。
莉莉娅比塞娜还能赖，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微微张着。
“莉莉娅，刷牙。”
“唔...”她含混地应了一声，但嘴没动。
林羽把牙刷塞进她嘴里，她这才含住，困得眼睛都没睁开。
刷完牙，林羽用毛巾擦了擦她嘴角，把她放回床上。
两个少女并排躺着，一个穿着粉色裙子，一个穿着蓝色裙子。
莉莉娅的蹆从被子里伸出来，白丝袜裹着小蹆，在烛火里泛着柔和的光。
塞娜的蹆也伸出来了，黑丝袜裹着腳踝，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林羽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两个人，他在床边站了几秒，随后也躺了下去。
床垫陷了一下，两个少女同时往中间挤了挤，往他身上靠。
四只穿着丝袜的腳同时抵上他的胸口。
“你怎么也进来了...”莉莉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困意。
“床不够大...”塞娜含混着附和。
林羽看着胸口那四只腳丫，两只穿白丝，两只穿黑丝。
腳止圆润，隔着丝袜能看到趾甲的形状。
他伸手握住她们两个人的腳踝，挠了一下腳心。
两个少女同时缩蹆，笑声闷在被子里，踢踢蹬蹬的，把被子蹬到一边。
“别闹...困...”莉莉娅的声音带着睡意。
林羽松开手，顺势躺下去，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