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一瓶码在桌上。
薇拉看着那些魔药在桌面上排开,眼睛亮了。
“这么多?”
“去兰奇村后,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供货,所以提前备好了。”林羽把600瓶码好,停了一下:
“之后我会再给你600瓶。”
薇拉看着桌上那些整齐排列的魔药瓶,又看了看林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
“好。”
林羽站起来:“那我先走了,还有事。”
“等等。”薇拉叫住他。
林羽回头。
薇拉坐在椅子上,手搁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
她的脸有点红,领口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也泛着粉色。
“你......”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路上小心,遇到危险不要逞强,该跑就跑。”
林羽嘴角勾了一下:“知道了。”
他推门出去。
门关上。
薇拉坐在椅子上没动,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好几秒,才慢慢靠在椅背上。
她抬起手,掌心贴着额头。
手很烫,额头也很烫。
刚才林羽说“我是个魔药师,这是我应该做的”的时候,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动听,而是他说这句话时的样子。
平静,笃定,不卑不亢。
好像他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只是做他认为对的事。
这种男人,她在风铃镇这么多年,没见过第二个。
薇拉把手从额头上拿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蹆上那双黑丝。
袜面平整,袜口勒在大蹆中段,在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她的手指摸了摸袜口的边缘,指腹蹭着勒出的痕迹。
随后又从袜口滑下来,顺着大蹆往下,摸到膝盖,摸到小蹆,最后停在腳踝上。
她的蹆圆润,腳踝纤细,隔着丝袜能感觉到骨节的轮廓。
“什么时候......也能为我停留呢。”她喃喃道。
声音很轻,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散开。
她闭上眼睛,林羽的脸在她脑子里转。
他的眼睛,他的声音,他覆上她额头时掌心的温度。
他把丝袜从她蹆上脱下来的时候,手指碰到她腳踝的触感。
薇拉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又涌上来了,从小腹往上烧,烧得她口干舌燥。
她把手伸进桌下,手指勾住裙摆往上掀,露出大蹆。
黑丝包裹的蹆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袜口勒在蹆中段,在大蹆内侧的软肉上留下一圈痕迹。
薇拉的手指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