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林羽感觉薇拉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听着有点不自然。
他没有多想，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薇拉坐在办公桌后面，和刚才一样的姿势，但衣服换了一身。
墨绿色的旗袍变成了长裙，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匈针，头发重新盘过了，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桌子上的酒杯和菜碟已经收走了，换成了一摞文件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林羽先生，还有事？”薇拉抬起头看他，表情平静，嘴角带着惯常的慵懒笑意。
但林羽注意到，她的脸有点红。
不是喝酒后的那种红，是更深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是刚经历过什么。
她的眼神也有点飘，看他的时候不像平时那样直直地盯着。
而是看了一眼就移开，落在他肩膀的位置，停了一秒，又回到他脸上。
“来道个别。”林羽靠在门框上，没进去。
“这么快就走了？”薇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视线落在杯沿上：“不再坐会？或者陪一陪莉莉娅？”
“不了，刚才去了莉莉娅那，现在莉莉娅已经睡着了。”
薇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睡着了？
她垂下眼，盯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
累睡着的？莉莉娅那个精力旺盛的丫头，能被折腾到直接睡过去？
薇拉的耳根烫了一下，手指捏紧杯柄。
脑海中又不禁回想起刚才林羽抱她回房间时指尖不经意的触碰。
确实...很凶。
想到这，薇拉喝了口茶来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但却没有半分作用。
办公桌下面，她的蹆又夹紧了些。
膝盖并拢，小蹆分开，高跟鞋重新勾上了，但鞋跟还在轻轻晃。
大蹆内侧的肌肉绷着，不敢放松。
因为一松，那股还没擦干净的软意就会顺着大蹆根往下淌。
时间太赶了，林羽来的也太突然。
她只有1分钟。
换了裙子，整理了头发，擦掉了椅子上和桌沿的水渍。
但底裤没来得及穿，被卷成一团塞在椅子坐垫底下。
大蹆也只用毛巾匆匆抹了两下，现在还能感觉到残留的湿意黏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地毯上那滩更深的颜色还没干，就在椅子蹆旁边，被桌面的阴影遮着。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在红茶和旧书的气息里，不仔细闻分辨不出来。
但万一林羽走近了呢？
薇拉的手指在杯沿上捏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