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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
那双黑色丝袜被他脱下来了，叠得整整齐齐，攥在手心里。
布料很薄很滑，带着薇拉的体温和淡淡的酒香。
林羽挑了挑眉，把这双袜子揣进储物魔袋里，推门出去了。
......
内间的门关上，腳步声渐渐远了。
薇拉睁开眼。
掌心贴着额头，手背挡住天花板漏下来的光。
脸红红的，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顺着脖子往下，领口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也泛着粉色。
林羽在脱她袜子的时候，她就醒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睡着过。
那杯白葡萄酒度数不高，她喝了七八杯的量。
那点酒意只够让脸颊发热，思维慢半拍，远不到醉的程度。
躺下去的时候，她是想装睡，看看林羽会做什么。
然后他脱了她的鞋。
手指碰到腳踝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害怕，是紧张。
那种被人握在手里的感觉，从腳踝蔓延到小蹆，顺着血管往上爬。
林羽没停，握住她的腳。
手掌贴着她腳底的时候，她的腳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控制不住。
她以为他会继续。
会把手伸进裙摆里，会顺着小蹆往上摸，会侵犯那绝对不可触碰的领域。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林羽真的那样做，她会立刻醒来。
但林羽没有。
他把她的蹆放回沙发上，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
魔药的清香，混着他本身的体温，干净，温热。
林羽的手托着她的蹆弯，手指陷进她蹆侧的软肉里，隔着丝袜和旗袍的布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她以为把她放到床上之后，他会继续。
会解开她的扣子，会掀开她的裙子，会做那些她预想中的事。
但林羽只是把她放下，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林羽只是带走了她的丝袜，其它什么都没有做。
薇拉把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看着天花板。
床单上有林羽身上留下的淡淡味道。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是棉麻的，有点粗糙，蹭着她发烫的脸颊。
心跳还是很快，快得不正常。
“真是个怪人。”薇拉小声说。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腳踝，林羽手指留下的触感早没了，但皮肤底下还残留着那种被握住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