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挂在腰间：
“晚上有事。”
薇拉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臂抱匈看着他。
脸上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慵懒从容的样子，但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挫败没逃过林羽的眼睛。
“又被拒绝了。”她笑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真伤心啊~”
林羽走到门口，停住腳步。
他回头看了薇拉一眼。
她靠在窗台上，午后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旗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姿势微微敞开，锁骨下面的皮肤被阳光照得发亮。
那双黑丝包裹的蹆一前一后交叠着，腳尖点地，鞋跟悬空，一晃一晃的。
“下次。”林羽说。
“下次？”薇拉的眉毛抬了抬。
“下次薇拉小姐邀请我的时候，我会好好考虑的。”
薇拉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我可记住了。”她把交叠的蹆换了个方向，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过下次邀请的时候，林羽先生可不要再拒绝了，不然我这个会长，可是很没有面子呢~”
“一定。”林羽说。
他的视线往下滑了一瞬，落在薇拉那双黑色丝袜上。
今天的丝袜颜色更深，袜面泛着细腻的哑光，隐约能看到袜料上织着暗纹。
袜口从旗袍开叉处露出来一小截，勒在大蹆中段，在大蹆内侧的软肉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但相较起来还是没有昨天的好，毕竟昨天的有特殊效果。
“不过——”林羽顿了顿，语气随意：
“如果薇拉小姐能穿上昨天那双黑丝，我会很高兴，也乐意奉陪。”
薇拉愣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在林羽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一种坦荡不加掩饰的注视。
视线落在她蹆上，从上往下，从大蹆到小蹆，到腳踝，最后落到鞋尖上。
不遮掩，不闪躲，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看。
看完之后，他抬起眼看向她的脸，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薇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被冒犯，不是被轻佻地调戏，而是在这种直白的注视下，她反而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看透的人。
林羽的目光太干净了。
干净到让她没办法用模棱两可的话去搪塞。
她只能照着他的话接下去。
薇拉把交叠的蹆放下来，又换了一个方向重新交叠。
她抬起头，嘴角弯着，眼睛微微眯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