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基因工程造物”这个描述。
吴邪靠在藤椅上，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头顶槐树的嫩叶子。
脑子里那些线索一条一条地串起来。
加百列。自称天使长。六对翅膀。圣光。金色的血液。
能量核心在心脏位置。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吴邪想到了一种可能。
“机械飞升嘛！”
他忽然笑了一声。
吴邪站起身。花生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茶也不喝了，壶盖随手盖上。
“出门一趟。”
他的声音还在院子里飘着，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藤椅还在轻轻地晃着，椅面上残留着一丝体温。
“怎么了？”
秋兰从厨房探出头来。
“哥出门了。”
“又出门？”秋兰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这次回来才待了三天。”
“他说有事。”
秋兰叹了口气，把围裙叠好放回厨房。
……
京城。
陈镇国办公室。
陈镇国正埋头在一堆文件里批阅。
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一只手里攥着一支红笔，在文件上画了几个圈，又在旁边写了批注。
办公桌上的茶杯已经凉了，杯壁上的茶渍结了一圈深褐色的印子。
他翻到下一页，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哪都通报上来的年度经费申请，数字比去年多了一倍。
他用红笔在“特殊项目支出”那一栏底下画了条粗线，旁边打了个问号。
正想继续往下看。
一个人影忽然在他面前出现。
陈镇国的笔停了。
他的脑子比身体先反应了半秒。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怎么可能有人能进来。
他猛地抬头。
吴邪站在他的办公桌前面。白发。黑衣。面无表情。
像是一直就站在那里，只是他刚才没看见。
“我靠！”
陈镇国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膝盖撞在办公桌的边沿上，桌子晃了一下，那杯凉茶泼了一半出来。
他手里的红笔脱手甩了出去，在墙上画了一道红色的弧线。
他的右手直接摸向桌角下面那个不起眼的黑色按钮。
指尖已经按到了按钮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