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条件苛刻得令人发指。
错过一天就得再等一整年。
今年他需要继续引雷。
仙峰山旁边三十公里就是兴文县天坑群。
其中最大的小岩湾天坑深二百多米,底部终年不见阳光,是天然的阴气汇聚地。
当然,吴邪这次来四川还有两件事要办。
第一件,秋兰和秀菊。
这两人在抗战那几年落下了根。
秋兰平时说说笑笑看不出来,但吴邪注意到她半夜会惊醒。
醒了就坐在床边睁着眼睛到天亮,第二天早上眼圈发青还笑着给秀菊扎辫子。
秀菊更明显,她从来不在天黑之后单独待着。
房间里没人的时候她会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然后缩在床角抱着那个破布娃娃不说话。
吴邪觉得她们需要出来透透气。
第二件,他要在四川接一个人。
“好热啊!”
秋兰走在前面,忽然转过身来倒着走。
她用手背擦着额头的汗,手背一抹就是一片水光。
碎花裙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布料从浅色变成了深色。
“哥哥我要吃西瓜!”
“嗯。”吴邪点头,“等咱们到了镇上就给你买。”
“哥哥我也要!”
秀菊突然从他背上挣扎了两下。
她双腿一蹬,手臂松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从他后背上滑下来。
脚刚落地就跑到秋兰旁边,拽住秋兰的裙角。
吴邪看了看自己的后背。
中山装后面被秀菊趴出了一大片汗印。
布料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风一吹凉飕飕的。
“买买买!都买!”
他大手一挥。
手掌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翻开的瞬间,掌心里凭空多了一个钱袋。
袋子鼓鼓囊囊的,袋口系着绳,他捏着袋底对着两人晃了晃。
里面的金银互相碰撞,哗啦啦响。
“今天想吃啥就吃啥!”
他把钱袋往上一抛,钱袋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又落回他手里。
啪的一声,袋底拍在掌心上。
“哥哥我有钱的很!”
秋兰看着钱袋笑出了声。
秀菊蹦起来伸手去够钱袋。
吴邪把手举高了不让她够,她蹦了两下没够着。
“坏蛋哥哥,吃我一击头锤!!!”
她用脑袋顶了一下吴邪的腰。
吴邪被她顶得往前踉跄了半步,秋兰在旁边笑得更大声了。
三个人继续沿着山路往下走。
临近傍晚五六点。
太阳已经掉到了山后面,天边只剩一层橘红色的光。
镇子不大,两条主街交叉成一个十字,街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