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鬼迷心窍,这才犯下这等大错。奴婢知错了,奴婢真得知错了!”
沈太太捂着发痛的胸口,一时后退了半步,整张脸都被气得发青。
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叶嬷嬷常常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连连冷笑。
“难怪你一直撺掇我,让我去和伯爷闹,不许他选嗣,原来是为了你的亲生儿子!你可真是好算计,把我当成了傻子!”
川宁伯脸色同样难看。
“方大,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两人都是当年儿子出生后才进府的,叶嬷嬷成了沈赟的乳母,方大到他身边当差。
谁想这二十年来,这伯府竟然养了两条毒蛇,甚至整个伯府都要被这两个刁奴所窃。
一想起这事来,川宁伯背后便冒出一身冷汗。
方大眼见事败,哪还敢狡辩什么,当即以额抵地,苦苦哀求道:“伯爷,是小人错了,小人所犯下的罪孽便让小人自己承担吧。这件事我两个儿子并不知情,请伯爷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