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禀诚浑身打颤,至此才终于醒过神来,想要将功赎罪,于是以额点地,喊道:“圣上,臣有事要秉。”
端肃帝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若非顾念着白家一派出了许多文臣,便是将白禀诚流放了也不为过,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
他目光微微放空,想起在白家之前,朝堂之中最有分量的文臣便是纪家——太子的外家。
因着忌惮,他上位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清洗了纪家一派。
如今的白家能崛起,其实少不得自己的抬举。
“你还有何可说?”
“前不久,微臣和姚氏在……在家中,曾有人放了毒蛇进来。那放蛇之人其心可诛,似乎是敌国之人,还想误导小女珠合,让她以为自己也是敌国人。但小女没信,那日险些与我们二人死在家中,幸好关六姑娘及时出现,这才救了我们一命。”
“关雪窈?”
端肃帝脸色一黑。
“怎么又有她?”
白禀诚这时倒是放下了对关雪窈的成见,诚恳地道:“是啊,那日多亏了关六姑娘。她确实是个捕蛇高手,出手便将那毒蛇制住,用发簪扎穿了七寸。”
端肃帝想起此次蛇潮是怎么退的,脸上是大写的无语。
这乡下来的姑娘都这么莽吗?
徒手抓蛇,其中还有好多毒蛇,有这手艺,她到哪里都不会饿死啊。
“对了,那些蛇是如何处理的?”
吴畏道:“回圣上,千蛇数量不少,微臣担心这么多蛇骤然消失,会出现鼠患,继而影响农事,已经同关六姑娘讨要回那些蛇,交给顺天府放回了。微臣特意交代过,毒蛇放到远离人烟的山林之中,莫要伤了附近百姓。”
端肃帝看着他的目光多了些满意。
“恩,朕记得你父亲曾是顺天府尹,你想得很周全。”
吴畏有点高兴,忙道:“多谢圣上夸赞,微臣幼时便跟着父亲在京郊走访农户,农事事关社稷民生,微臣不敢不放在心上。”
端肃帝闻言更加满意。
这浓眉大眼的小伙,虽然生得黑了点儿,却是个难得能办事的。
而且他父亲吴佑德虽官至三品,却不是大族出身,这种孤家寡人他最喜欢用了。
不过有一点,端肃帝很在意。
“最初白珠合是安远侯带回京的吧?这其中会不会和安远侯有关系?”
吴畏心中一凛。
圣上素来多疑,这是怀疑上安远侯了?
可他此次能这么快查到白珠合,还是多亏了安远侯和关六姑娘,包括上一次父亲能升任礼部侍郎,也是